“嗯。”余宵直起，慢条斯理地说：“以后不用找别人打听，我主动跟你报备。”

相框倒，糊其辞：“一个朋友。”

“这不是追人呢嘛。”

颗颗饱满， 红得艳滴。

“不去！”宋渔果断拒绝：“你快走吧。”

余宵：“好，你不关心，是我想告诉你。”

“行吧。”余宵语气还勉。

拖腔带调的嗓音， 跟猫爪似的在心上挠。

被他这么一打岔， 心倒是好了不少。

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去，宋渔岔开话题：“你今天不是要去酒吧吗？”

这个季节， 又是这品质的草莓， 不用想也知很贵。

最近这段时间，余宵带来的每束，她都拍了照片，单独放在一个相册里。

宋渔听懂了， 但不想承认，嘴：“你不想追就算了。”

余宵笑起来， 改说：“那我再持持。”

余宵今天穿了件黑大衣，没有过多的裁剪和装饰，却衬得他整个人更加气质尘。

虽说中间隔了柜台，可这样的姿势，两人的脸其实靠得很近， 宋渔甚至能受到他些许呼，还有他上清冷的木质香调。

风铃声停止。

宋渔很早之前就对他的脸没有抵抗力。

吴歧把收回来，打量两秒，判断：“心不错啊，哥们给你的主意奏效了？”

与普通不同，前的草莓明显熟透了，存不住，为了不浪费，她决定还是把它们吃掉。

宋渔是真说不过他，摆摆手，开始赶人：“那你快走吧。”

察觉到她的迟疑，余宵问：“不喜？”

余宵选的草莓个很大，满满当当装了一小盆。

得到肯定答复，吴歧顿时更嘚瑟了，以过来人的吻传授经验：“追妹呢，你就得学会不要脸，豁得去才行，要不等到后年月去咯。你看你这，送了有大半个月了吧，关系一展都

明知他是故意的，可宋渔还是轰然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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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宵轻轻颔首，走到他对面坐。

听到动静，吴歧意识转，看清来人后，笑着调侃了句：“哟，稀客啊。”

“不是。”宋渔抿了抿， 又想到杨柳的话：“你以后还是别买了，浪费钱。”

他转往门走了两步，突然又想起什么，回问她：“要不要过去坐坐？”

“……”

还不到正经营业时间，所以酒吧里人不多，吴歧正在办公室里躲清闲。

他俯凑近，拖音“啊”了声， 似是恍然大悟：“或者说，我不用再追了？”

“听希希说的。”

她一把拉开屉，把相框扔去， 骂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呢？”

一路甜到心里。

她说完又觉得懊恼，后半句显得有盖弥彰了。

带她回家 能不能试着依靠我一？……

宋渔随手拿起一个草莓送到嘴里，齿尖轻咬，丰的瞬间涌。

言外之意就是，你同意了？

宋渔翻了个白。

“怎么样？我就说吧。”

“千万别！她就那么随一说！”宋渔决声明：“我一都不关心你去哪！”

不知什么时候起雪了，势不大，在地面上扑了薄薄一层，被路灯一照，发细碎荧光。

余宵转过来，正面面对她，狭尾忽而勾起， 带着几分狡黠。

宋渔舒一气，目光再次落到那束草莓上，默默拿起手机拍照。

“嗯。”余宵了，悠悠：“那你现在知了。”

目光落到旁边的束上，宋渔惊奇地发现，今天的不是真的， 而是草莓。

“……”

“嗯。”余宵回忆了宋渔当时的反应：“算是吧。”

看到她的反应，余宵觉得更有趣了，他勾着角，慢条斯理地说：“朋友？我看应该是男朋友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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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宵轻笑了声，这次没再停留，大步离开。

照片拍完，宋渔便开始“辣手摧”。

很甜。

觉快要招架不住，她赶往后退了半步，在心中暗骂一句：“妖孽。”

宋渔去卫生间洗净，然后抱着盆站在门，隔着玻璃往外看。

余宵挑了眉，惊奇：“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