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带他去秘密基地，给他讲自己的理想。

浑浑噩噩睡了几个小时，脑袋涨得难受，脆不睡了， 早早爬起来换衣服、洗漱。

另一边。

甚至除了最近一回，每次去秘密基地，都是她主动发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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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啊。”冯秀笑起来，转去厨房拿碗筷：“就是觉得我们家小懒猪主动早起这件事太新鲜了。”

宋渔停动作， 对着她的背影喊了声：“妈！”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门被敲响，冯秀来她抓时间睡觉了。

冯秀倾把碗顿放在她面前，揶揄：“你就不怕麻烦你老妈啊？”

【我知了。】

来回回好几次，最终化为一句：【我不懂你的意思。】

生气 “对不起。”

思来想去，她只能想到一可能：“你们俩， 闹别扭了？”

宋渔“嘿嘿”一笑，嬉笑脸的：“那能一样嘛！我不是你亲生的嘛！”

“唉，就不说我了，你可能不知，咱们班好几个女生都喜陆思渊的。再退一步讲，他要是也有喜的人呢？你现在整天跟在他后，他可能不好意思开跟你说，但你这样被他喜的人误会了怎么办？搅别人姻缘可不好吧。”

冯秀买早回来，门后听到卫生间隐约有声， 觉得很奇怪，于是试探着喊了声：“小渔？”

“嘛？”

她蹦到餐桌边， 拉开椅坐，扫一冯秀手中的塑料袋， 问：“今天早饭吃什么？”

“买了豆浆跟油条。”

余鸢从看到照片就开始哭个不停，早饭也不肯吃了，不说话，也不理人，坐在沙发上像个没有生机的木偶。

而陆思渊，大多数时间都是冷着一张脸。

跟着一条语音就来了。

如果他真如卢忆雪说的那样，只是不知该怎么拒绝她呢？

也不知怎么回事，余鸢从手机里翻来张照片，是去年冬天他过生日的时候拍的合影。

临到关键时刻，她却犹豫了，来来回回斟酌了半天措辞，都没想好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最后就发了一句：

卢忆雪的话并非理全无，仔细向来，她跟陆思渊之间的相，似乎总是她在主动。

而后再次补充说：“还有，你提前跟人家说一声，别耽误他上学时间。”

五一假期，再三邀请他来家里打游戏。

“你今天能送我上学吗？”

从认识的第一天，她提送他回家。

宋渔扒拉开袋：“怎么了？我早起你不兴啊？”

谁都没有料到短短几个月后会发生那样的事。

-

隔了几秒钟，声停了， 门豁然打开， 只见宋渔不仅发梳得整齐， 连睡衣都换成了校服。

“德行！”冯秀笑骂。

宋渔糊地应了声，低快速敲字。

宋渔瘸着脚回房间拿手机，然后又坐回桌前。

这天晚上， 宋渔难得失眠了。

许是她自己也觉得要求无理，声音略显语气底气不足：“小渔，大家都是同学，你就当帮帮忙，到时候如果我俩真成了，肯定请你吃饭。”

宋渔刚要打字地手蓦然一顿。

她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像张狗膏药似的，特别烦人。

宋渔之前从来没考虑过这些。

在她看来，俩人都还是孩呢，吵架拌两句嘴属于正常现象。

“没有。”宋渔用力撕一大块油条， 嘴里得满满当当，糊不清地说：“就是觉得这样太麻烦他了。”

她抬眸望向不远椅背，怔怔神。

冯秀重新回到桌边，拎起一袋豆浆， 在上面戳个小，一边往空碗里倒，一边问她：“怎么又突然让我送了， 让陆思渊带你不是好的吗？”

祖孙两个又哄又劝，间或再怒骂几句陆宏达不是人之类的，可算是让她勉喝了半碗粥。

“筷。”

照片上，一家三围坐在糕前，摇曳的烛火映照在每个人脸上，显得笑容无比幸福。

【我妈说她今天送我去学校。】

冯秀走过去，把东西放在餐桌上，以一见了鬼似的表上打量自家女儿：“今天太打西边来了？”

“知了。”

宋渔心想自己是缺她这顿饭的人吗？

陆思渊从起床开始就没停来过。

卢忆雪直接改发语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