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灼将她的手扣在自己的掌中，抚摸着她的纤纤玉指，似有若无，他的指腹暧昧般从那隐约有桃痕迹的腕骨过，底笑意温和如。

可惜，若是之前谢枝意定然还会存了几分心思在这上，可现在她得知了钟香的真相，惶恐都来不及，又怎会上赶着同他办那档事？

那是一间观，一人着袍端得翩然尘，他静坐在一方紫檀木桌前，宽大袖袍宛若云，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一柄锋锐匕首，刀尖寒凉。

谢枝意抻脖颈想要看清那页的容，更想看清前之人，正要凑近，那人豁然抬首，一张清隽的脸庞熟悉又陌生，惊得她几乎魂飞魄散。

昨夜至今时，不单单是心疲倦，更得知了钟香这诡异东西的存在，一颗心仿若蒲草浑浑噩噩不得安。

她轻声开，看上去还未睡醒的样，甚至主动贴近他膛，“夫君，回吧！”

然而她才稍稍抗拒的神，萧灼就已锐察觉到什么，“阿意今日怎么了？似乎……对我有些疏离？”

谢家找寻不到真相，唯有回到东才能找到关于钟香的蛛丝迹。

旖旎温柔的声音像是一滴汇大海，从冗诡谲的梦中醒来，甫一睁开睛，就看见梦中之人近在前。

匕首割破手指，一滴滴嫣红的血坠落在瓷白洁净的白玉碗里，疼痛并未让他任何痛楚，反倒神思愈发清明。

倘若再次误会了萧灼，那才是对他的伤害。

见她醒来，他角笑意未变，而是用更温柔的声音说：“阿意，天已晚，我们该回了。”

谢枝意自是察觉到了，暗暗摁住掌心，佯作平静：“之前我夜间睡得不大好，这才用了此香，现在这香用腻了，想要换成旁的。”

想了想，她又从箱里几本避火图递过去，“这些你好好收着，要是受不住也不必日日承，左右上还写了别的方法。”

她的主动接近令萧灼心喜，也没再思她方才的异样，二人好似又恢复了往日恩夫妻的模样，直到夜间沈姑姑正将香炉上，谢枝意这才声阻止。

而他勾着，手中古书摊开，窗外闯的清风拂过那卷书不断翻页，风声止息，最终停留在其中一页。

“阿意，阿意……”

没有任何关于钟香的证据，只是从一个素昧平生的大夫中说，那么这件事当真是真的吗？

到底于卢氏的一番好意她没有拒绝，收是收了，之后应当也是压箱底的存在。

“今夜不用香了。”

那场梦和大夫所说的话织在一起，此刻她的心几近被惶恐占据，意识就想要将手离，离她远些。

谢枝意不得不攥手心让自己冷静来，她不断思考着大夫所说的话，或许……或许是大夫看错了呢？再或者，是她误会他了？

只要是关于谢枝意的事，他都若观火。

回了闺房，她将众人遣散，阖上本想歇息一会儿，怎知囫囵陷一场荒诞的梦境。

“这……”

沈姑姑诧异看了一旁的萧灼，又迅速收回视线，“太妃，您往日不是最喜伴着这香眠么？”

他语气和缓，问得稀疏平常，像是静海中涌动的逆，窥伺蛰伏。

着你，但也别太纵容了，到底才是自己的，有些时候受不得就冷着些，或者是用旁的法。”

鲜血混香粉中，气味诡异沾染着隐约的血腥，到了后来又尽数被香味遮掩，再也嗅不到任何古怪的气息。

就连萧灼也在此时抬首，烛光摇曳，细碎光线落他瞳孔，掩去其中的晦暗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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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心起起伏伏，像是浸泡在雪中，一面沾染着寒冰，而另一面则被和煦日光曝晒，她只能掩耳盗铃让自己暂且不要继续思考这件事，直到找到证据为止。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句，“你且放心，不会是让殿找别的女。”

谢枝意垂睫，掩住心底思，“没什么，是你误会了。”

沈姑姑有些迟疑，不知该如何是好，倒是萧灼挥了挥手让她离开，这才看向谢枝意，目幽，“阿意对这香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