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到环在腰上的手臂有一瞬间的僵。

放在后脑勺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沈淮启说：“不要害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疯掉。”

“你只是不习惯没有我的喜，更是觉得我可怜。”宁希一字一句，“就像你当初觉得我对你的喜不是真的一样，现在你对我的也不是真的。”

只是被习惯促发的虚假。

她什么都不信。

“算了，沈淮启。”

宁希鼻间酸涩：“别再互相折磨了。”

她从来都是一个拧固执的人，现在还多了害怕和恐惧，更产生了应激反应，不敢再往前半步。

“对不起。”沈淮启不放她离开，“是我的错，不懂喜的人一直是我。”

他的语调颤抖，像是在害怕宁希离开，带着卑微的祈求：“可我现在懂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泪顺着脸颊落，是咸味的苦涩，宁希撇开：“不好。”

沈淮启伸手帮她拭泪，声音温柔：“那我追你。”

“慢慢。”直到今日，他才得以窥见宁希的恐惧，认真的说：“你不是宁蓝依，你也不会成为宁蓝依。”

“不告诉你我知了这件事，不是因为我想刻意隐瞒，而是不想让你一直担心我的态度。”

沈淮启直白地告诉宁希：“我不会害怕你，我只会心疼。我恨我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保护好你，让你独自去了宁家，更恨为什么没能发现你的不对劲。”

“是哥的错，哥没有保护好你。”

宁希有很时间回不过神。

为了不让一墙之外沈家宾客听到，沈淮启压着声音，而这反而多了分温柔的颤意。

这次没有费力便推开。她不敢直视，只说：“不用了。”

宁希推门而，忽视沈淮启中的绝望。可那目光还是刺痛了她。

沈淮启这样的天之骄，从小什么都拥有，刻在骨里的教养让他不迫这件事。向来只把宁希的受放在第一位，所有苦涩自己承受。

也就只有刚才短暂的时间才得以看到。

黑暗助邪恶，月光克制警醒。

沈淮启睁睁看着从他边离开的宁希，走向裴厉延。

底的绪翻。

他向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善妒的人，而今天才发现，只是从前在乎的人一直属于他，且只属于。

他把那些当作理所应当，当作不会消失的东西。在宁希收回后，沈淮启恍然明白，在他生命中所有波动的绪，都与宁希有关。

沈淮启迈一步，想要走到宁希边。

“淮启。”

他停脚步，抬眸看到了云臻。很难形容此刻的心绪，就像是正在沸腾的突然被浇冰冷，波涛汹涌被压在冰岩之。

沈淮启和宁希站在同一条直线上，遥遥望去，中间隔不开沈家人。这个认知让他很无力。咽了咽咙：“妈，怎么了？”

“有几个女孩想见见你，你去不去？”

“不去。”沈淮启想也没想就说。

云臻叹了气，睨他一。

这个话题已经提过很多次了，云臻早就已经习惯他的默不作声，毫无动作。准备转离开时，听到后的声音。

“妈——”

云臻回过。

沈淮启底的绪复杂，像是海浪翻，可别人看到的只是一场雨。

他说：“我有喜的人了。”

云臻先是愣了，随后一脸惊喜：“谁啊？哪家女孩？我认不认识？你爷爷已经给你好结婚对象了，没关系要是你有喜的，妈妈肯定站在你这边。”

见沈淮启不说话，猜测：“是不是女孩家世不太好？没事没事，只要三观正爷爷应该不会说什么的。”

“妈。”云臻是真的为他到开心，沈淮启一气，打断她的猜想。

“怎么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走到了院角落，黑暗的灯光隐藏所有的显而易见的绪。

沈淮启平静地说：“如果我没有追到我喜的人，以后就不结婚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炸弹，将云臻震得久久说不话。要是沈老爷听到怕是要骂一句大逆不。

可沈淮启真的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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