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清看向视频中，好奇问：“这么晚了不睡觉，一个人喝酒？借酒消愁啊？韩一白呢？你俩不会是吵架了吧？”

“就他那样，你觉得能吵得起来？”颜思语勾笑了笑，“都好着呢，别瞎心，去了就好好玩儿。我这就是想你们了，都想到夜不能寐了，回来可得要好好补偿我。”

“啧…”秦婉清是一都不信，不过见颜思语不太想说的模样，也没再追问，她说起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思语，我……有个问题……”

颜思语懒洋洋地了：“嗯，你说。”

“你们之间一直说……”话到了嘴边，突然有些不了。

颜思语一看破：“想问楚成洋吧？”

秦婉清不否认。

颜思语一脸了然笑了：“有些事啊，可能还真是当局者迷。你说你一个演员，演过的戏不少，理说不应该会反应这么迟钝才是，可偏偏事实就是这么多年了都还没看透。”

秦婉清换了个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问：“怎么说？”

“在这个世界上啊，非血缘关系的男女，是不可能会有什么纯洁的友谊的。”颜思语慢慢悠悠说，“一个男人，他对你好，给你无微不至的关照，随叫随到，要什么给什么，最后睁睁看着你走别人的怀抱，你说他这一切图什么？图一个好名声，还是图你将来喊一声哥哥，你的孩喊一声叔叔或者舅舅？”

“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些东西要来有什么用？”

秦婉清抿着，认真思量，却找不反驳的言语。

颜思语也不指望秦婉清能回答，继续说：“这一般分为两况，一是自卑，心没底，说了害怕连现有的关系都维持不住；还有一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这类一般会在未挑明期间用一些手段斩断你边所有的桃……”

“……那你觉得——”

秦婉清话还没便被颜思语打断：“楚成洋应该是属于第一，他不符合第二的特。”

秦婉清：“……”

“不是一直信没什么吗？怎么突然问这些？”颜思语话锋一转，“突然顿悟了？看来这一趟去得还值啊，这要是叫楚成洋知了，不得兴得起来？”

“咳咳……”秦婉清装模作样咳了两声，“猜得也不全对。不是顿悟了，是已经在一块了。”

这事她就没想瞒着边亲近的人。

这到颜思语震惊了：“……速度这么快！？你俩这去才一天吧？”

秦婉清：“时间不是问题。”

颜思语认可地：“确实。只要你开窍了，在一起也不过分分钟的事，一天还是太久了。别玩一趟回来，娃儿已经揣肚里了。”

秦婉清自动忽略最后一句话的揶揄：“这个消息，你可是第一个知的。”

颜思语笑，举起酒杯：“我的荣幸。”

“思语你不知，他真的可蠢了，我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秦婉清一儿都没有要为自己新晋男朋友留面的自觉，一脑地全往外吐。

主要是因为她此刻太兴奋，不说的话，会憋死她。

-

——“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

手机里传略显冰冷的声音，楚成洋一愣，看了时间，算了时差，心虚了几秒：“咳……抱歉抱歉，这一开心，就给忘记了咱俩现在的距离隔着太平洋呢。”

云暮：“……”

楚成洋：“你现在…是在自己家？”

云暮：“有事说事，没事就挂了。”

“咳……别啊！”知云暮是真的得来，楚成洋忙阻止，“这不是有好事就第一时间来跟你分享了么，咱俩这关系，少睡这会儿又不会少块，对吧？”

云暮：“……那说完了吗？”

“没有！”楚成洋激动得手足无措，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太意外了……刚开始的时候我都愣了你知嘛，就完全反应不过来……她说的没错，我确实是胆小的，一直都不敢说来，这些年畏畏缩缩，就怕……”

听着他没逻辑的东一句西一句，直到气时，云暮才开：“嗯。”

冷简短的一个字，了对楚成洋自我认知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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