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婴对着沈雁回摇了摇，“凤儿虽轻，但雁雁抱久了也吃力。”

戏班里的人都由大志与明成仔细盘问了个遍，在康禄死的时候，大家都在翠微楼里，又或是与他同在山棚之上。到底是谁亲自将毒药端给了康禄，实在是无法得知。

沈锦书也喜闻谢婴上的味，本就困倦，脑袋沾到谢婴上的大毞，一会儿就睡着了。

沈锦书一直被谢婴抱在怀里，即便是回去路上，他也小心地抱着。

这么小的孩，在面对这样可怖的杀人案时不哭不闹，反而胆大得站来帮牡丹寻找证人。

“今日上元，我瞧着她们都簪这个。阿成不在，我替阿成送你，你就当阿成送的吧，都一样拿去！”

“牡丹”

“芍药。”

一支莲灯簪。

刘成死后，阿福就消失了，再也不会来向她讨馒吃。

“雁雁，虽说我本不想让戏班的人知晓我与俊的关系。”

谢婴叹了一气，将凤儿抱起，放到上，“今日真是多谢凤儿告诉谢大人这些事，谢大人一定会帮你证明你牡丹的清白的。”

荆三娘打着哈欠啧了几声，“我儿，你说的还是人话吗？我如何年纪大了？为娘风华正茂。”

莲灯簪随着牡丹的一举一动，在她的鬓发间晃动。那并不是一支的簪，也值不了多少银钱。

“我确实看见了。”

要验证牡丹与芍药的话，也需等到明日。

康禄并未大大恶，杀人放火之人，可小恶也是恶，小恶也会对他人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

芍药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虽是个女，得却是个武生的行当，翻起跟与耍起枪来比男还要更胜一筹。

“大人，小的来抱吧。”

牡丹了泪，哽咽，“我想去找阿福，我要去找阿福。”

今日阿福来，是给牡丹送东西的。

“嗯！”

芍药扶住站不稳，摇摇坠的牡丹，“你也去休息吧。”

牡丹了泪，信誓旦旦。

“没事，本官不累，一会儿换个人，该将她给吵醒了。”

这样风不相及的两个人，偏偏就看对了，你侬我侬的。

“没事，让凤儿睡。”

“明成，你也回去休息吧还有你，母亲，年级这样大了还熬。”

“你们听听。”

她正在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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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可没有去偷别人的东西。”

谢婴命各个捕快回去休息，留几人在翠微楼番上值，防止有人趁夜奔逃。

芍药狠狠地剜了一地上康禄的尸，转握住牡丹的手，“牡丹，这人就是要狠狠揍一顿，才知晓疼。这厮又不知得罪谁了，叫人给害了，我瞧着也是活该。真是好死！”

面对沈雁回的询问，芍药一儿也未生气，反而浅浅一笑，“民女方才确实与俊在一起，他回家了，明日还要早起帮他爹送猪。谢大人若不相信，明日叫俊来问一问便知。”

沈家人将她教得很好。

他一死，竟无人同，还有直呼痛快的。

依方才戏班所言，康禄不知扰牡丹，还扰过芍药。

“康禄那厮，被我踹飞后，就再也不敢说我了。”

沈雁回忽然淡淡开，“你送糖圆的路上，确实看见了芍药与大哥吗？”

儿说，那个叫刘福的人真奇怪，日日都在码等他阿爹回来，顺儿从来就没见过他等到他阿爹凤儿也觉得奇怪。凤儿在码等阿爹，总能等到阿爹回家，可为什么刘福等不到他阿爹呢？”

可阿福到底是攒了多久，才能买到这支莲灯簪。

“凤儿乖，睡觉吧。”

俊人老实，捣鼓胭脂粉，生得一副小生模样。

那毒可以是一碗糖圆，也可以是一杯茶，又或是康禄不小心在哪里沾到了，都有可能。

亮亮的莲灯簪在脏兮兮的，瘦弱的小手中摇摇晃晃。

本想来游玩，却因命案一直忙乎到近时，大家都累了。

俊懂得欣赏芍药的武姿，芍药也会对俊发明了新东西而行一个好的夸夸。

是刘福的爹。

“牡丹。”

谢婴摇了摇，见明成双布满血丝，盘问这件事不仅耗费，也费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