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之后的第二年，就在这个城市里，他发生过一场很严重的车祸，是吗？”

-车祸，全多发损伤。

这是那天中山医院的同事发到曹易手机里的消息，短短不到十个字，贺程到现在都还记得，当这句话冲到他睛里后，全的力气和温度顺着指尖飞速走的觉。

“你都知了。”沈瑞了鼻，看向别，“这个事，你问谁他们都不会想说的，我哥他当时……差没救回来，在重症监护室待了好多天……”沈瑞说不去了，那些糟糕的回忆他现在每想起来一次都后怕的浑发抖。

贺程听到他说差没救回来时，在来的路上压了很多次不受调的神经，又再次颤抖了起来。

这个人，差从他的世界消失，而他居然什么都不知。

不，也许是知的。

“他这样，跟我有关吗？”贺程嘴颤抖着，懊悔与后怕让他的绪接连不断的涌上来。

“我不知。”沈瑞摇，如果只是一般的车祸，很难说跟谁有关系，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过来，目光从震惊逐渐变得尖锐，“贺程哥，你真的不知吗？”

贺程抬，眶通红。

“我哥他，不是车祸。”沈瑞看着他，“是自杀。”

庆幸与不庆幸

贺程在国外的时候，某天接到过一个电话，从国打来的，时间是凌晨四多，他手机一般不关机，那天晚上被吵醒了。

响了两声后断了，没有再打过来，贺程对着手机发了会呆，又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吃饭的空隙他算了，国时间大概是早上十左右，会是谁呢？

他想到过沈迪，但也只有那一秒，他那样恨着自己，不可能还会给他打电话，贺程把号码记了来，如果再有一次，他就打回去。

可惜再也没有响起来过。

那段时间，贺程对自己服气了，居然对着个扰电话一惊一乍的这么久。

那天在医院里，急之他拨去，居然是通的，走在他前面的人接起了，震惊夹杂着愤怒的转过，问他怎么知他号码的？

他还记得他当时说，这话确定是你问我？

沈迪问了两遍，对他这句话也没特别的反应，他可能不记得给他打过电话了，又或者没有想过……这个电话能打通。

贺程不知他是从哪里知他在国外的号码，又是在怎样的境摁了通话键。

现在他知了。

医院的收治时间和他托人到警门查到的事故档案里，这个时间是事故发生后，救护人员还未赶到现场的时间。

生死未卜。

这时候，沈迪打的这个电话，想跟他说什么？

你想跟我说什么？

又为什么摁掉了，不想说了？就算是最后的话，也不打算跟他说？

贺程无法想象在那样一境，沈迪满是鲜血的手摁在手机上的画面，有多痛苦，又有多绝望。

自杀。

这两个字和血里的倒刺一起冲他大脑，一瞬间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

他怎么都想不到，悍到从来只有他玩别人命运的人，最后会选择以这样一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到底是为什么，到底在想什么？

他们居然还觉得他命大。

一个从来不惜命的人，被一次又一次的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究竟有什么值得他们这些旁观者庆幸？

记忆被疯狂扭曲，贺程想起了很多以前已经忘记了的，又在同一时刻忘记了拼命想要记住的，唯一还有印象的，是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呼时，一里那满满的血渣味。

沈瑞裹了衣服，在他对面坐了来，没看他，心疼和委屈裹在泪里往掉，越是想忍回去就落的越凶。

他默默的对着风了会泪，明知上去晚了沈迪会怀疑，他还是不想动，“……起初我们都以为是意外，直到后来去调了监控，才知他是故意的。”

“他在速上突然变，追尾了一辆大货车，从到尾没有过任何刹车的痕迹，调查结果也是他全责……你查过这些你应该知，可我真没有想过，这一切是因为你。”

贺程脸埋在手心里没有说话，极度的疚和自责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沈瑞手在外袋里，了气，“……也不是完全没有，我就是不敢相信，他会因为这个……”

“我哥从小心里就装着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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