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国外。”

“恩。”

贺程转了个，对着他，“不过不是现在。”

成映川睛都睁不开了，还是有问有答，“什么时候？”

“等大学毕业吧，至少那个时候，我能有经济基础。”贺程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有关于他对未来的想法，他想告诉小川，是因为他的未来里有他，如果中毕业后，他们能顺理成章的在一起，那么之后国，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贺程相信自己的，小川符合他对另一半所有的预想，他喜温柔的人，或许是因为他生在一个不怎么细腻的家，或许是他本人如秦俊说的，是个有“凶”的人。

不过他也不愿意简单的认为小川只是一个补缺的人，他能让他觉得好这，足够成为他他的理由。

对面传来平稳的呼声，成映川已经睡着了，贺程看着他净的脸，突然有了冲动，他以前很多时候都有这冲动，因为没到时候，一直努力克制着，但今天他突然不想克制了，他一往前，靠近那张毫无防备的脸，直到能借着窗外的光，看到他睑上分明的睫为止。

成映川突然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睛，黑白分明的里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没有任何动作，在贺程看来，不反对便是与邀请无异，他往前，吻了上去。

房间里开了空调，但两个人的嘴都很凉，碰在一起后谁都没动，成映川的一直是僵的，贺程能觉到他的张，他停留了几秒后放开，回到自己的位躺好。

两人闭着睛，假装自己睡着了，谁都没有说话，装到后来还真睡过去了。

第二天起来，谁都没提昨天晚上的事，似乎发生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秦俊还在念叨着要去报仇雪恨的事，贺程什么都没说，他一个人嘚吧嘚吧了许久见没人鸟他，顿觉没劲，不是他一个人不想去，实在是已经上升到团队作战了，他一个人肯定是成不了行的。

艰难的两天过完，贺程着一张半的脸去了学校，周五那一闹，男生基本都知他跟沈迪打了一架的事，倒是女生那边知后传了很久，几个对贺程有意思的，还偷偷往他屉里了各消炎药。

上午数学课上课前，沈迪居然来了，照样目中无人的一路来，坐到自己的位上，贺程发现这人课虽然逃的频繁，但细算来，数学课算是总数里面比例最低的，他其他科目的成绩稀烂，唯独数学，听说还考过班里前几，看样脑不蠢，就是不怎么上，也是，有那么一大笔家业等着这位少爷去继承，确实容易丧失人生目标。

从他门的那一刻起，成映川便了拳，一路盯到他坐，这人前两天刚把自己的同班同学揍的卧床不起，今天就敢招摇过市的现在他们面前。

贺程示意他不必张，真要惹事他也会挑个别的地方，现在是在学校，人家可能真的只是来听一节数学课的。

沈迪和贺程虽然不坐在同一排，但中间只隔了个走廊，贺程看着是在听课，实际上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很久。

课间休息，沈迪起去厕所，经过贺程位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突然停了一，成映川见状，忙从自己的位上过来，母护小一样挡在他和贺程中间，“你又想什么？！”

沈迪上扫了他一，嗤笑了声，“这么张什么，我又没说要揍他。”

“沈迪你别太过分了！”成映川难得的加重了语气。

“我过分吗？我就是想动手，也会等到他伤好之后，这你可以放心。”

成映川还没见过可以把氓耍到这程度的人，“那件事不谁对谁错，我们都已经让步了，你还想怎么样？”

沈迪想了会他说的话，调转了目光，看着贺程，“你没告诉他？”

“我说过了，这件事和他没关系。”虽然很自私，但贺程有时真的希望，小川永远都不知，说在一起简单，但要走去，是多么难的一件事，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人不能接受他们的，父母的不理解是一方面，其他人的恶意又是另外一方面。

“这么护着他，真好，真叫人羡慕。”沈迪突然不痛不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们是朋友，我当然会护着他。”成映川说：“如果你再继续这样去，我不会再让的！”

“朋友？”沈迪玩味的重复着这两个字，“我看不止这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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