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睁着：“不用啦哥哥，你快去睡吧，你这么辛苦，要多注意休息。”

两分钟后，沈惊睁开：“哥哥，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慕医生鼓励他：“说说看。”

然后，他起离开了沈惊的房间，轻轻带上门。

沈惊盯着俞昼的背影，房门一合上，沈惊就迫不及待地打开微博，居然有两个陌生id给他刚才发的那条微博赞了！

俞昼他的手，表示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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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吐了吐：“哥哥，我先睡了，晚安啦。”

弟弟今晚没有发布新的日志，页面更新停留在了昨天，只有两个字——再见。

沈惊在慕医生耐心的眸里找到了平静，他尝试着说：“我觉朋友就是他开心我也开心，他不开心我就不开心，我有什么事都能和他说，不用想七想八。”

以前在风，同龄人都看不起他，嫌他脏，骂他有病，没人愿意和他朋友。

他愿意把自己的血割来给俞昼，他再去新的，这样他们都会好的。

一个月后，沈惊在微博上有了八个互关好友。

俞昼从烟盒里一烟，燃咬在嘴里，右手指飞快地动鼠标。

和谁告别？和这里吗？

寂静的书房中，击鼠标的“嘀嗒”声以极的频率响动着，令人骨悚然。

去年开始来了新，班里的同学倒是对他好的，齐知舟、齐明旭、司亭他们都对他好的，但他们都不知他实际上是个怎样的人。

沈惊笑了，新的血来，他的病就好了，到时候他再去为俞昼治病。

沈惊忍住，搜索疤痕为什么会，有一条回答是这么说的——

慕医生笑着说：“沈惊，其实你朋友的能力比我见过的大多数人都要。”

手腕又开始的，好想咬。

不是每天晚上睡前都缠着要他在边哄睡吗，弟弟不是很撒的粘人鬼吗？

他们难不会觉得他有病吗？

这是俞昼能想挽留沈惊的、最文明的手段。

现在不觉得，万一以后觉得了怎么办？

他取消了给沈惊日志的每一个赞，然后再重新上。

沈惊想了想，他也不知啊，他又没过朋友。

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现在弟弟要走了吗？要去哪里？

俞昼坐在床边，关上大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助眠灯：“好，晚安。”

他把这件事分享给慕医生时，整个人眉飞舞，尾音扬起，像是能飘到天上去：“我每天发的微博都特别有病，可是竟然没人说我有病耶！”

此刻的俞昼回到了书房，用理员权限打开了“psychar”的后台。

沈惊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他连忙摇：“没有啊哥哥，我上网都是看小说和看剧，你又不是不知。”

那是因为受过伤的地方，正在新的血。

这样一来，只要沈惊登录“psychar”，就会看到消息栏的“99 ”。

轻柔抚摸发心的手掌一顿。

要是他们知他这么有病，估计也不会对他好了。

·

慕医生温和地问他：“那你觉得，怎么样才算是朋友呢？”

沈惊兴奋地跪坐起来，被披在上，眉飞舞地说：“今天网上有个人说我搞笑耶！”

沈惊沉浸在兴奋中，对哥哥的僵浑然不觉：“哥哥，你知bro吗？搞说唱的人的禅，是不是酷酷的？哥哥，我好像有搞笑哦，对不对？”

俞昼说：“今天怎么不要哥哥陪了？”

沈惊于是一一来，他的八个互关好友里，有一个是搞说唱的，个月要去参加一个海选赛；有一个是游戏设计的，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有个想炸学校的初中生，还有个是卖自制杨梅的

“没有吧？”沈惊抓抓大，“我连他们叫什么名字都不知，也没见过真人，这就算朋友啦？”

沈惊第二次和哥哥说“晚安”，俞昼微笑着俯，嘴亲了亲沈惊的额。

俞昼微笑着问：“沈惊，你在网上认识了新朋友？是网友吗？”

沈惊不自觉地垂肩膀，指尖抠了两手腕。

慕医生说：“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你介绍介绍。”

不想让俞昼丝剥茧发现他正在看心理医生的事，虽然不知为什么，但俞昼一定会发疯的。

沈惊闭上双，珠在动来动去，很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