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昼几乎是没有思考，面无表地给一个答案：“20568。”

俞昼：“嗯。”

俞昼无奈而纵容地叹了一气：“沈惊，自己来。”

俞昼：“沈惊，我确实已经恢复了。”

沈惊还是将信将疑：“哥哥，你真的恢复啦？”

小半晌过去，沈惊撇撇嘴，从床上来：“好吧，哥哥，看来你真的好起来了。”

这不会是信息素失控的俞昼继小宝宝和控制狂之后的第三阶段吧？

俞昼没好，俞昼还疯着。

俞昼推门，穿整齐，面容冷峻，气质疏离：“醒了？”

正常人怎么可能不用计算机不用打草稿，两秒钟就算答案啊！

俞昼转过，蹙眉看着突然发神经的弟弟：“沈惊，我不是就在这里吗，你喊什么。”

呵呵，俞昼还好意思说，本来用手机计算嘀嘀几就完事了，害他又拿纸又拿笔的。

“”俞昼对弟弟说话时重跑偏的现象已经习以为常，“吃饭。”

说完转就要走。

沈惊睁开，房间里一片明亮。

表面看起来是正常人，实际上还是个疯。

沈惊大呼：“哥哥！你的嘴嘛要！”

沈惊看着恢复如初的俞昼，不知怎么眶酸涩，喃喃：“哥哥”

卧室里，沈惊站在床上，俞昼站在地上，一一低，互相看着对方，微妙地僵持住了。

沈惊谨慎地看着俞昼，仔仔细细地从打量到脚。

沈惊又尖着嗓叫嚷：“哥哥——哥哥——哥哥——”

“那你觉得你现在绪稳定吗？”沈惊观察俞昼的微表，“像死人一样毫无波澜是最分10分，像你昨天一样发癫是最低分0分，你给自己打几分。”

沈惊睛，只这一就确定俞昼已经好了，不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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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瞪着俞昼：“哥哥，你过来。”

俞昼似笑非笑：“打上嗝了，看来是不饿。”

·

俞昼眉梢轻抬，语气里带着的戏谑：“我也想知，为什么你不会这么简单的计算，还需要用草稿纸算上半天。”

俞昼抬手了鼻梁。

沈惊面如土，一跌坐在床垫上：“哥哥，你果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因为字写得歪歪扭扭，数位没有上对齐，导致第一遍算了个八万多。

·

俞昼嘴角微微搐。

沈惊爬起来站在床上，使吃的力气尖声喊：“哥哥!哥哥!哥哥!”

边喊边蹦，把床铺蹦得吱嘎响，这架势是要吵死俞昼。

“哥哥，”沈惊试探着问，“你知一加一等于几吗？”

窗帘是拉开的，地上散落的脏衣服和领带也都被收拾好了，空气清新，没有醇厚的酒味。

俞昼轻笑一声：“给你十分钟，再不起床我就把饭菜都撤了。”

俞昼几眉心：“沈惊，我可以心算。”

沈惊冷笑，指控：“哥哥，我需要用草稿纸是因为你把我的手机摔碎了！”

沈惊笃定地说：“哥哥，你果然还没恢复，因为正常人不会给自己打分。”

“哥哥，”沈惊又问，“你知13891加6677等于几吗？”

俞昼单手兜，嗓音还有些嘶哑：“醒了就来吃饭。”

好吧，就算是疯也知一加一等于二，太简单了，换个问题试探。

沈惊：“稍等。”

沈惊尴尬地瞥了一俞昼，又在纸张上重新列式计算一遍，确实是20568。

沈惊呼唤：“哥哥？哥哥！”

俞昼一个两个大：“沈惊，你在找茬。”

他飞快地床，拿来纸和笔，又飞快地爬到床上站起来，在纸上列竖式计算。

俞昼轻笑着摇摇，照弟弟诡异的评分标准给一个折中的分数：“5分。”

睛已经好几日没有接光线了，沈惊眯着双适应了许久，才从床上坐起来。

沈惊张着嘴，愣愣地看着俞昼。

无法控制自己的面颊肌，看来俞昼还是有病，还没好。

俞昼被他嚷得耳朵疼，抬步走到床边：“别叫了。”

·

沈惊反问：“哥哥，那我怎么不会？”

沈惊刹不住车，“哥”的尾音变成了一个“嗝儿”。

沈惊昂着：“那你给自己打分。”

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