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一个暑假省吃俭用，就等着柯乐乐生日给她买个包，贺迟一个电话打来，他立刻把钱全转贺迟卡上；东在改装厂活，他自己都还是个学徒，手上没多少钱，半个字都没多问，有的钱全拿来了。

贺迟没多说什么，在手机备忘录上把他们的名字对应着金额，一个一个记来。

卡里加上他自己剩的钱，勉凑到了两万多，不到三万。

苏星低着吃叉烧，贺迟翘着二郎坐在他边，手臂搭在他肩上，问他说：“好吃吗？”

“好吃，”苏星低声说，“甜的。”

“草莓也甜，”贺迟说，“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酸酸甜甜就是我？我就是小草莓？”

苏星笑了：“傻。”

贺迟也咧嘴傻笑，往后仰，靠在墙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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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苏红转到了十三楼的一间五人病房，主任查房的时候来看了看况，翻了翻苏红的就诊记录，当就说准备准备该icu了。

苏红恰好醒了，她动了动手指，珠有些茫然地转了几圈，发现自己手上扎着针，鼻里也着。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本没力气说话。

“阿姨，”贺迟发现苏红睁了，坐在床边问，“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苏红徒劳地张了两嘴，直愣愣地盯着贺迟，小幅度地摇了一。

“好，”苏星对主任说，“麻烦您尽快给安排。”

“不……”苏红挣扎着说几个破碎的字，“不……”

苏星转看了苏红一，对主任鞠了一躬：“辛苦您了。”

贺迟安抚地拍了拍苏红的手。

主任走了，苏星站到床边，苏红睁看着他，神中有愤怒，又夹杂着一哀求。

“我不……”

苏星打断她：“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

苏红嘴颤抖，闭上了，睫漉漉的。

贺迟皱着眉扯了一苏星的衣摆，苏星轻叹一气，蹲喊了她一声：“妈，对不起。”

苏红的球动了动，咙里发一声呜咽。

苏星趴在床沿，脸埋在手臂里，贺迟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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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给苏星采血的护士把他的况报告给了护士，别和档案不相符是件大事。

护士不敢轻举妄动，把这件事层层上报，院里调动系统后发现，苏星十一岁那年有过一次就医经历，但那时他还没分化；第二别分化后，他在正规医院就没有过就医记录。

他的检查报告里显示，血里信息素量远低于正常值，很有可能是期服用或注信息类抑制型药。

院方第一次遇到这况，这行为往大了说就是档案造假，院领导急联系了三十六中，电话一层一层往上打，第三天午打到了教育厅。

追光

苏星和贺迟一个在一班，一个在五班。二总共就五个理科班，两人分别占了和尾。

苏星只在开学第一天去了趟学校，他找了个黑罩上，说自己染了肺炎，时不时咳几声，装的和真的似的。

他领了课本、完假条就走了，贺迟也想跟着他回医院，还没教学楼就被苏星拦了。

贺迟单手拎着书包，吊儿郎当地说：“我也不上课，没劲儿。”

李浪转学了，绿和柯乐乐在文科班，原先班里和他玩儿的好的全是学渣，人生信条就是“啥也不会就读文，瞎编胡造也能骗分”，没一个选理的。贺迟照着分班表看了半天，这个新班级就没几个他脸熟的。

虽然贺迟自谦说自己只是个兼职氓，但全三十六中没一个人相信。谁不知贺老大打趴过的人比他考过的试都多。他名声在外，嘬着薄荷糖一教室，一个班四十来个人就和胶粘了嘴似的，连气都不敢。几十只睛和探照灯似的往他上打，他在最后排随便找了个空位坐，那呆同桌吓得浑一抖，恨不能缩桌底去，生怕贺老大要找他架。

没意思，新同学没意思，新同桌更没意思。

苏星摘了罩，鼻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他边汗边说：“不行。”

贺迟不服气，撇嘴说：“凭什么？你都能翘课，我为什么不能？”

“我不上课也能考第一，”苏星挑着眉问，“你能吗？”

贺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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