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

贺迟这次没有拒绝，他接过香烟，狠狠了一大，把烟在烟灰缸里捻灭。

苏星脸颊有些发：“胡扯，上次都多久了。”

贺迟笑了一，睁开看着苏星，说：“我怎么可能害怕，怕的是我妈。韦如南死前最后一句话，说她会永远睁着看着我妈，看我妈最后是怎么……”

“味淡了，今天再补一。”

上传甜隐秘的薄荷香气，贺迟近乎贪婪地汲取着苏星的味，虎牙在他细的肤上轻轻磨着。

苏星慢慢蜷起脚趾。

“后来我妈的事被发现了，韦如南有一次带着贺州跟踪贺磊，在单行上超速逆行，发生了车祸，她抢救无效死亡，贺州截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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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把自己当成惩罚贺磊和关欣欣的工，另一边又急于摆脱这个畸形的家，但关欣欣还是牢牢抓着他不放。

贺迟记着苏星不喜屋里有烟味儿，于是摇摇。

“以后别怕了，”苏星对他说，“我一个打七个，把坏人都赶跑。”

“嗯。大概是想折磨我们，他把他妈的遗照挂在墙上，他房间里还有一些……”贺迟斟酌了一措词，“比较奇怪的东西，香炉白蜡冥币之类的。”

苏星拿打火机把烟燃，先放到自己边了一，再拿给贺迟。

“后来呢？”

“睡不着就不睡了，”贺迟轻轻咬着苏星的后颈，低声暗示，“别的？”

贺迟突然翻了个，压在苏星上方，双手撑在苏星肩膀两侧，盯着他问：“今天打药了？”

“你这样我睡不着。”苏星叹气。

贺迟叛逆了很多年，一直叛逆到现在。

贺磊一开始还恨铁不成钢，骂他是个“废”、“渣滓”，知他是个beta之后完全放弃了他。让贺磊生气、让关欣欣痛苦就是贺迟的目的，他从中能获得些许快，像是在这场斗争里取得短暂的胜利。

“可能贺磊早就盼着她死，一个月后就把我妈接近了贺家，老爷大动肝火，但他不敢和贺磊撕破脸，那时候公司半江山已经在贺磊手里。他唯一的要求就是，韦氏必须是贺州的。他担心我是个alpha，将来会对贺州造成威胁，我妈为了留在贺磊边，所以让我……”

苏星说：“前天晚上打的。”

贺迟意识摸了袋，想要烟，苏星从茶几上的烟盒里一烟，递给贺迟。

顿了几秒，贺迟接着说，声音很低：“加上贺州也同意我妈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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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受到手掌贺迟略微加快的心，他弯腰，在贺迟额上亲了一。

贺迟脸上的表僵了一，很快，他勾起角，把苏星的手在自己，说：“被你发现了，其实，我还是有一害怕……”

贺迟闭上了，苏星把手掌覆上贺迟的双，贺迟轻叹一气，抓住苏星的手放到自己的。

黑夜再暗，但有星光。

苏星的手在贺迟上轻拍着，说：“不怕，我保护你。”

贺迟没有接着说去，但苏星已经明白了。

晚上，苏星在贺迟这里留宿。

“你弟弟他……”苏星皱眉，“同意了？”

贺迟哼哼唧唧地耍赖，把苏星搂的更：“好冷，不能松，要抱着才和。”

他害怕人生就在这样没有尽的挣扎里潦草结束；他害怕黑夜太暗，光却迟迟不来。

贺迟猛地低吻住苏星，这个亲吻很急切，贺迟迫不及待地闯苏星的齿间攻城略地。

房间里很和，窗帘合着，一片漆黑中，贺迟从后搂着苏星的腰。

“不怕，”苏星打断了他的话，望着贺迟的睛，认真地说，“我会保护你。”

贺迟底浮起笑意，他攥着苏星的手放到自己边。

“我的味，上次上去的。”

人，她了很多错事，一意孤行地生他也是其中一件，他的生就是一个错误。

抛开那次混的发期，这是他们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

“怪不得，”贺迟的在苏星上轻蹭，“闻见味了。”

苏星第一次和别人一张床，浑都不自在，偏偏贺迟又黏在他上，他扭了扭，想要掰开贺迟缠在他腰上的手，但贺迟手劲很大，苏星无奈地说：“你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