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跟。

我们都对真相到好奇。严靳试图联系蒋阿姨,实薛阿姨言论。如果这件事为真，蒋阿姨不该一风声都没听到过。

蒋阿姨没有直接回答严靳的问题，她说自己还在东京,等她过几天回国再跟严靳当面聊,她让严靳不要胡思想。

这可真是一句雪上加霜的废话。对严靳来说，蒋阿姨的态度可能还有两面，对我而言,就像掠过荒草的北风,让我的心开始剧烈摇摆。

很快，严靳母亲又主动联系了他。我在旁边听着这通电话,她的语气比起往常要柔和一些，是心虚导致的吗？还是悔愧之类的？

严靳母亲说，她知薛阿姨来找过他，她说薛阿姨的话都是谎言,不可信。

她告诉严靳,这些年来，薛阿姨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一直在伸手向她借钱或是要钱。她看在往日分上,都给了。

前些天,薛阿姨又找上她,说自己的生意了问题,希望能得到她的帮助。薛阿姨开了一个很大的数字。严靳母亲觉得,都是因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才让薛阿姨有了狮大开的底气。

她不能让对方再继续这样无理取闹,她拒绝了薛阿姨的一切要求。于是那个贪心的女人狗急墙、慌不择路地找上了严靳。

严靳在电话这沉默着。

他母亲又说：“我知你心里很，过来聊聊吧，我在弗吉尼亚。你如果不相信我的一面之词,我会通知薛丽和蒋桂英一起过来，咱们当面对质、把话说开。”

-

我持要与严靳同行。

我们用最快的速度，搭上了飞往华盛顿的飞机，然后几乎没有停歇，只是换上了一相对得的衣服鞋，又驱车前往弗吉尼亚。

严靳母亲的“度假小屋”比我想象的要偏远、要豪华，比老在国那山间别墅足足大了一倍多，房周遭都是葱郁的森林。透过树木间隙，望去很远很远，才能隐约瞧见别的建筑的影。

我们是傍晚到的，我的造访显然是在严靳母亲的意料之外。她看着我，脸的表千变万化，隔了约莫半分钟，才缓过神来请我屋。

这行为着实有些失礼，很不像她。在我的记忆中，她总是四平八稳的，像座堕红尘的菩萨。虽然她和闺老公搞，但这并不影响表面气质。

屋之后，严靳母亲没有问我为什么跟着严靳一同前来，她只是让我随意闲逛，然后兀自去了厨房，说是要给我泡茶。

我很惊讶，这么大一栋房，居然只住着她一个人，居然连一个佣人都没有。

如果把我丢到这四面环树的幽僻大房里独，我是绝对不敢闭上睛的。周遭风也森树也森，仿佛随时都会闹鬼。

我没有去四参观，只是在沙发上坐。严靳问我饿不饿，我说不饿，我说如果你们结束得早，我们可以回华盛顿再吃饭。

他说好。

我说我很少来国，没有来过弗吉尼亚，华盛顿也只来过一回，还是跟方玉珩一起。严靳笑了笑，他说他对这里还算熟悉。

我说你也没有比我多活很多年，你怎么哪里都去过，哪里都熟悉，你的一天是不是有四十八个小时？

严靳跟我分享他在华盛顿的经历，分享那些餐厅、酒馆、展馆、咖啡店。他的语气很轻松，仿佛我们今天是来这边度假的，我沉浸在他的叙述里。

我特别喜听他讲一些琐碎的事，他的嗓音很低，起伏很少，即便是笑声都是沉静的，像一双手，可以把我心间的褶皱抹平。

我几乎要忘记我们此行的来意了。

严靳母亲的茶泡了很久，等她端着茶杯来，薛阿姨也到了。

我恢复正襟危坐的模样，不动声地整理了衣服。严靳母亲淡淡看了薛阿姨一，又打电话给蒋阿姨，想要促她，对方却一直没接。

我们四个人坐在客厅里，气氛生又冰冷。

过了约莫半小时，薛阿姨有些急躁了，她清了清嗓说：“她的电话打不通就算了吧，咱们也不能等一整晚啊。”

严靳母亲了，她看着我，笑眯眯地说：“休宁如果累了，可以去楼上卧室休息。”

她是在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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