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说，“只是满足好奇心罢了。”我又重复地问，“你是清醒的吗？”

刚了一，就有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人过来找我问路。

我撇嘴嘀咕了一句：“知我有疑问，还不主动告诉我。”

这时我们已经走公园侧门，我觉得手有凉，想买杯咖啡手，严靳让我在门等。

我一烟呛到肺里，拼命咳了好一阵，严靳拍我的背，他从我指尖把烟拿走了，没有熄灭它，而是自己。

他放慢了步，说：“我知你会来。”

“是我妈。”

我沉默了一会儿，周遭恢复安静，又恢复了想要讲述前尘往事的氛围，我不知是受什么东西驱动，我问他：“那天在阿尔卑斯山，你是清醒的吧？我的意思，其实我们不是酒后-姓。”

严靳隔了很久才给了我确切的回答，他告诉我，是的，他是清醒的。

他没说话。

小姑娘脸都发青了，她很有礼貌，甚至跟我说了句不好意思，然后才离开。

“你是先知啊？”

他说：“是，你天不怕地不怕。”

他的语气仿佛是在接受撒旦拷问。

我站在路边，抬看天上的云，云很厚重，压得好低，周遭的一切都太萧瑟了，我等不去，没忍住，拿了烟，燃。

“因为我知你不会听话。”严靳停脚步，转过来对我笑了笑，“我觉得你心里应该有很多疑问。”

“你不是一回事。”严靳说。

我去了七八米远的地方扔垃圾，回看到女学生跟严靳搭讪，我突然就笑了，我们在这方面的待遇真的很公平。

等他完我的烟，我缓过来大半，我朝着他肆无忌惮地笑：“看来我私生活混是祖传啊。”

我特意远远站了一会儿才走过去，我恐吓完男大，又开始恐吓女大，我朝着严靳挥手，我喊他老公。

严靳买完咖啡来，男大学生还在跟我聊天。他没有叫我，直接就往另一个方向走了。我把烟丢垃圾桶，跟男大学生说再见，我说我老公吃醋了，我得去哄哄他。

严靳拍拍椅让我坐：“好玩吗？恐吓大学生。”

他这话题转得太了，我几乎想要翻白，我又燃香烟，了一：“他人是谁关我事。”

他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拉着我坐到椅上。方圆几十米，除了我们的声音好像就只剩鸟叫，这宁静给了我一想要讲述前尘往事的氛围。

他说：“你知你爷爷的人是谁吗？”

果然是自己的人最可。

当然，问路不是目的，他没有把自己的心藏好，他的遣词造句好拙劣，他的笑容弧度都彰显着搭讪意味，他的睛很大，好像会说话，他不用开我都能听见：“女，加个微信吧。”

在过去的大分时间里，撒旦本人几乎不会行追问这一行为，这次的好奇心为什么如此之大，她也不知。

“你想表达什么？”他问我。

或许是自恋，或许是想要得到某自我满足，或许纯粹只是好奇心在沉黯然的公园门膨胀、升腾了，不知。

他说：“不想坏你好事。”

在，比起上个星期，大了一圈，红了一倍。但今天公园人少，没有小孩，也没有锻炼的老人，到冷冷清清，还没有墓地闹。

我把手里的咖啡喝光了，咳嗽使我浑发，我不再需要用它手。我站起，我跟严靳说，我去扔垃圾。

我说：“我是大学生的时候，你也常常恐吓我啊，只是我不害怕罢了。”

我没忍住，我问他：“你今天看到我，不惊讶吗？”

“你吃醋了？”

我快步追上严靳，他把咖啡递给我。

我说：“你今天对我态度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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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靳今天真的话少，我几乎觉得被冷暴力了。

我又说：“我是清醒的。”

我说：“你怎么不叫我。”

男大学生显然被我吓到了，手足无措的，表比刚开始装模作样时灵巧生动许多。

“你觉得呢？”他低在我脖颈间闻了闻。我知了，他在不兴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