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太听清，耳朵里的蜂还在飞，我让他说话大声。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没等她开说话，我抓住她的胳膊，跟她来了个法式贴面吻，成功蹭掉脸上百分之四五十的油。

严靳烟，往前走了一步，他弯腰来，几乎要贴在我耳朵上了，他问要不要送我回家。又轻又的气息挠着我的耳朵，他的声音像是穿过蜂飞蝶舞的海钻过来的，蜂翅膀剐蹭着我的耳廓。

我很久没有加过任何狂了。

停车场很空旷，我一找到了严靳，他站在车旁讲电话。他也看见我了，我这一狼狈，想不被注意到也难。

我走过去，把两只手伸到他衣服里，贴上他的后背。我的手并不冷，蹦哒了一整个晚上，四肢都很和，但他的温远比我更。

虞槐朝我笑：“次一定要来噢！”

严靳给我发消息，说他在后门附近。我去找他，看他一个人站在路边，在一棵小树附近，小树衬得他好。他穿了件衫，衣服是黑的。他背对着我，看姿势，像在烟。

演结束，直到所有观众散场，我的耳朵都还在嗡嗡响，蜂好像钻了我的耳朵。

小蜂挠鼻尖，她抬着睛看我，还是一副憋不住笑的样，阿池放贝斯走过来，拍我的肩膀：“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我好佩服翁梦璇，天天晚上声嘶力竭吼成这样，居然还能持上班，即便气息奄奄呵欠连天，也是当代都市奇迹了。

“不走吗？”他问我。

牙牙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完了！咱们只定了一个糕！”

我前浮现严靳的脸，我想他多半不希望自己的衣服上沾到油、香槟和烧烤的油烟。我对小蜂说：“不用了，留个念想，次再一起吃吧。”

小蜂从地上爬起来，她拉住我袖，问：“朋友吗？让他来啊，待会儿一起去牙牙家的烧烤店吃宵夜。”

在我缓慢睁的过程中，我先是听到化妆室一阵呼，然后就陷寂静，不知是哪一只手递了纸巾给我，我低睛，油糊在了我袖上，我抬起黏糊的，小蜂画着妆的脸现在了距离我睛二十厘米的地方。她憋笑憋得很辛苦，浅的瞳孔里带着一丁可以忽略不计的慌。

超越一边摸鼓槌一边向我解释：“今天是虞槐生日，他们搞恶作剧。”

竹蜂这群人好有本事，我本来只是一个观众，是个外人，我只是来听歌的，只是来看表演的，怎么不知不觉就开始砸糕、香槟、追逐打闹，玩的贴贴？

他：“完这烟，我去旁边停车场等你。”

我耳朵，指着敞开的后门：“我得去跟他们个别，可能会一时间。”

竹蜂是搞摇的，台上的翁梦璇真的很像一只蜂。灯光就是光，观众是她的海。蜂穿梭在丛中是遵循天理。

我打开门，猝不及防的，一整个糕糊上了我的脸。

虞槐双微张愣在原地，小蜂在侧面站着，气得牙。我觉得好有意思，没玩够，又抓着虞槐贴了两，我跟她说生日快乐，她缩着脑袋跟我说谢谢。

“谁让你连人都没看清就砸去了！”这是小吴在抱怨。

这时，门开了，虞槐走来，从到脚整洁净，带着收敛的清香，像朵茉莉。

小吴躲在桌底不肯来，他叫喊着：“我衣服新买的！！打折来三千五百八十八！！神经病啊！不要我！你们离我远——！！！”

我，说：“一定。”

克乐队，没想到小蜂上台就炸了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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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的单方面追击变成了六人大斗，阿池和超越开了香槟四，原本就杂无章的化妆室雪上加霜，完全就是一片狼藉。

牙牙夸我聪明，他笑嘻嘻地说：“一糕两用，经济实惠！”

二十分钟后，大家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气吁吁，我站在门挥了挥手，我说：“我先走了，有人在外面等我。”

我走到桌面前，拿起剩的糕，追着砸他，我说：“两用算什么，尽其用才是真经济、真实惠。”

我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回化妆室跟小蜂别。今天晚上之后，小蜂这个外号我心，我几乎已经忘记了她拗的本名。

严靳回，烟灰落在地上，他给了我一个警告的神，我缩回手，背在后，我歪着对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