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里的抹布已经很净了，但方音仍是在搓，越来越用力，把火气冲着抹布撒。

“……”苏诀说：“你觉着，我需要那分。”

后面的黑板已经净了，苏诀站在窗边，背朝着后门。

姜议语看到有个空位，见针似的钻过去。

“好。”姜议语端着盆往教室走，心里又开始纠结。

“我们班那次评选是倒数第一，被隔二班笑了好时间，给我气死了。”

“你在看什么。”她朝，只能看到楼的几模糊的人影。

教室里的空调关着，窗都大大打开。

苏诀眉心轻轻拧了一，“板报？”

姜议语没再说话。

“不吃饭。”苏诀把?盆端到手?上, 往外面走?，“茶就行。”

这话就是拒绝了吧, 姜议语抿了抿，没吭声。

上面的蒙着痕，光面。

姜议语看他反应，眨的频率加快，“星期天午来，完了我请你吃饭, 还能加小分和风纪分, 你都被扣那么多了。”

苏诀“嗯”了一声，顺手洗了抹布，同样放到玻璃上，接着说：“因为他，田老的评优没了。”

夏风不算凉, 空气中飘着一自来的锈味。

“童伊凡和罗契。”苏诀把窗关上，“傻。”

反正总是要用抹布，姜议语过了拿黑板这一步骤，从盆里拧抹布，先是把面的那块面积简单了一，上面的够不到就搬了凳过来，踩上去。

抹布被扔到盆里，溅了到外面。

里面的已经有混了，她双手用力，端着盆沿去厕所换。

姜议语，“嗯。”

“最上面那块我够不到。”

面的蒙着薄薄一层灰，雾面。

不知过了多久，她说：“我们一起板报，行吗？”

姜议语赶过去，把抹布拧，往玻璃上放。

姜议语问：“咱们班跟二班有什么矛盾吗？”

“啊？”姜议语睛睁大，双微微张开。

苏诀抬，微微扬着，“你还要站多久。”

洗手台那站着一行人，都是来换的，劳动课算是她们为数不多的休闲时光，不用想那些复杂的题目，只有劳动，劳动使人快乐。

哗啦啦得响，旁边的人是方音，姜议语想起田老的话，问：“班，你板报都是怎么的？”

“二班是文科小班，就因为去年的运动会，我们班赢了他们，只要学校有活动，就跟我们争来争去，而且他们班班主任跟田老有梁，我还看到过一次，他俩在办公室吵架。”方音把净的桶提来，对她说：“你加油搞，我先走了。”

姜议语脆利落地来，把手上的抹布递给他，转而去捡盆里的。

“我们换换？”苏诀往窗那看了一，说：“面的玻璃给你。”

上，早搞完早吃饭。

椅背上多了只手，蚊包还没完全消掉，伤痕已经结痂了。

“哦。”姜议语手在玻璃上重复同一个地方，突然问：“田老跟他们班的老师很不好吗？”

“说话老是听不懂，你就不能说清楚。”姜议语还站在椅上，尽享受个的快乐。

姜议语低看，这个度，难得能俯视。

“终于！班上没有合适的，搞得我每次都要打两份工。”方音先是为自己的解脱兴了一波，再讲解，“就去网上搜例，找名人名言往上抄，我又去找我朋友帮忙画几个粉笔画上去。”

“嗯，田老上午说让我当文艺委员, 负责周一的板报。”姜议语眨了两睛，说：“我字写得没你好看。”

“没说你。”苏诀移开，“他俩刚跟隔班的垃圾桶撞了，还在面吵着。”

“你要是不怕变得更矮就蹦。”

画画

顺着这个方向，能看到，窗的玻璃，上分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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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上的那块仍是糊不上去，她扶着黑板边缘，作势要蹦，但没成功。

方音还在专心搓抹布，都没看到她，听到声音才注意，“田老找你文艺委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