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班不是用成绩排座位的，月考完再换。”

田晓军往门走，先收了姜议语和苏诀的答题卡，再从后门去。

“刚完一张，现在又来了两张。”

手机，耳机线，咖啡盒，笔袋，钥匙，卡包，各个零散玩意都被姜议语翻开，最终在夹层的底找到了，用分装雾装的一小瓶。

这卷难度不大，姜议语完后，顺便把午休时没写完的几张也填满了。

姜议语在书包里翻找，她记得有给她准备。

宁城的树木草丛多，蚊更多，她又是个引蚊虫的质，之前被虫咬到，还留了个小疤，所以只要是夏天，就会随带。

“啪哒。”

走廊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栏杆上趴了一行人，呼新鲜空气，享受片刻的轻松。

苏诀手松松搭到颈间。

“小姜同学！”童伊凡三步并作两步蹿过去，“考得怎么样。”

“大脑突然就神了呢。”

注意到她在看苏诀的脖，罗契手掌放到嘴边，声音压成蚊嗡，但她听到了。

这氛围不大对劲，估计是有秘密，姜议语生了好奇，但也没过多关注。

上课铃声响起，后两节晚自习仍是数学。

“行，我去收卷。”两人达成一致。

姜议语重新握上小瓶，回看他们。

“。”姜议语把小瓶往他那边推了推，到圆的黑笔。

“我还能再写几张。”

学校一向信奉简洁，除了每月的大考要用到扫描，平时大大小小的考试卷基本都是老师人工批改。

后方传过来几阵打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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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晓军又给他们发了两张卷，让后两节课完，晚自习的时候收。

教室里很空，大分都去晃悠了，余的还在座位上，聊天的，吃零的，看书的，各有事。

还有五分钟不知能什么，姜议语脆就把理卷收了，打算带回家几张。

她把东西整理好，书包挂回椅背，握着小瓶回。

改极快，比起大晚上的听课，他们更想题。

“……谢谢。”姜议语看着他的背影默默补充。

苏诀睫动了，修的手指在塑料盖，清脆的一声响后。

“脑都废了田老。”

空中飘散着雾，茉莉香漫来。

田晓军把答题卡往桌上一放，低着准备批改卷，同时说：“不也行，你们想听我讲课就把书拿来。”

姜议语把笔帽盖上，打算搬凳回去。

“我就说他血香吧，蚊都咬他。”

即使她忘了，也会在她不知的时候，往她书包里一瓶。

苏诀神扫过去，罗契没把贼什么说来。

“zi——”

没看到人，估计是又去了，姜议语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桌面，又低着看自己的手臂，这次怎么没有蚊咬她，难苏诀的血更甜吗？

桌上多了个透明玻璃瓶，与他的笔就搁着几厘米。

她没听错，苏诀的脖被咬了个包，超红，估计是个毒蚊。

“哈哈哈哈你看阿诀脖。”

“之前我们去东湖的时候，他睛面被咬了个包，直接把他睛得小了一半，特搞笑，还了几天的镜，我刚看到都没认来，完全两个路的，贼……”

“算了算了，还是题吧。”

“你这要是被老唐看到了，不得吓死，年级第一小分跌至负两百。”

“啊！又。”

姜议语说：“还可以。”

唐主任思考了好半天，手指在扶手上的敲击频率越来越大。

十准时晚自习，黑板上面挂着的时钟刚刚走到九五十五。

椅与地面。

田晓军手上拿着红笔，满意一笑。

椅背却被一只手率先握住，上面有三四个红，在冷白的肤上格外显，手的主人眉冷淡，也没看人，也没说话，拎着俩凳往教室走。

老放外面也不是个事。”田晓军的柜门有用，但为了实现同桌的计划，只能忍痛割，拆掉它们。

台多了些细碎的吐槽声。

直到课铃声奏响，他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