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大关注自己这个大多时候都埋在桌上的同桌，但也知课代表每次收作业或者老师检查作业的时候，旁边的人的卷和试题册总是空白的。

周开霁坐到座位上的时候，他的同桌还在四寻找能抄的作业，最后空手而归。

同桌愣住，一时间没想到该说什么，只问了句：“那现在不打了吗。”

他只是单纯好奇，不其他意思。

周开霁：“打工。”

辛勤劳累，指逮着作业猛猛抄，因为没有找到能抄的作业而汗浃背。

已经写过的试卷和笔记。

周开霁跟着走在后面，轻声说好。

周开霁终于略微抬起，瞳孔对向从窗探教室的树影，说：“不打了。”

在一片安静的脚步声中，陈落松绕过成堆的废纸，说：“今天回去先好好休息，作业明天再说。”

借笔记的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从普通同学到借作业抄的，同桌单方面认为两人关系得到质的飞跃，抄完笔记后往桌上一趴，转问：“你这次怎么记得写作业？”

歧途少年（四）

觉得这人似乎看着莫名陌生了很多，大脑还没转过来，他就这样看着对方从背包里拿一堆试卷和笔记。

一边这个人不仅周末回来跟死了一样，平时所有晚自习也都不在，午课就不见人。

周开霁不太习惯这样和人说话，只简短回答说：“这次有时间。”

说不上哪变了，依旧没什么表，很少说话，但总觉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在前面的人认真避开走堆挤的杂。

之前从周五课开始他就赶去打工，工作到凌晨回家，早上又早起，没有写作业的时间，回家后也没有写作业的力。

陈秘书班后会顺来这边接他放学，就站在校门不远。

放假回来的第一天早上永远是最忙碌的时候，教室里全是辛勤劳累的影。

“厨房阿姨给你研发了一个新菜，明天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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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力表演的同桌得到笔记x1，当场泪盈眶，一边动一边猛猛抄。

其他的变化说不太，但可的最大的改变是他晚自习没走，接连几天都是这样。

周开霁走得快，是因为有人在等他。

同桌原本还想和自己新的朋友在回去路上一起走一段，结果每次课，这个看着沉默安静的人走得飞快，离开教室的速度堪称第一。

同桌现场表演了一个标准的求笔记姿势。

这边晚上课和周五放学很像，都有很多家等在门，张望着往门里看。

周一的时候，周开霁准时到了教室。

短短几天时间，班上同学发现，原本一直趴桌上睡觉所以存在一直很低的人最近好像有些微的变化。

在大冬天的早上急得了一汗，同桌往凳上一坐，拿着试卷扇扇风，一转，这才发现周一一般升完国旗才会到校的同桌已经坐到位置上。

写完了的作业相当于一稀缺资源，已经被借得早的人占据，他们这些后来的只能看。

这个周末他大半的时间都能拿来写作业，陈秘书有空的时候偶尔也会坐在一边看两。

同桌说哦，之后问：“那你之前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