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清醒才不过几个小时就又被送了监护室。当天晚上就了一封病危通知书。

陆应淮如同丢了魂一样在外面守着。

他不停复盘是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才导致事变成了这样。

一只手搭上他的肩，陆应淮本能得僵了一，防御机制却没被发。

他已经没有力气跟别人动手了。

现在就算有人想杀了他都轻而易举。

来人拍拍他的肩：“况我们已经清楚了，是标记消失导致的对吗？”

陆应淮没理他。

穆霆霄不在乎他这态度，继续温和：“我和秋岱也有过这么一次。”

陆应淮这才把目光从玻璃窗转移到穆霆霄的脸上。

穆霆霄看到了一双乌黑的完全没有光彩的睛，陆应淮的神木然，说不清他到底是濒临崩溃还是已经崩溃了。

“我以前是s级，”穆霆霄说，“阿岱也是s级。”

陆应淮把目光挪了回去，看着病房里浑着各的脆弱的人。

沉默地表示他在听。

“也是这样，标记消失后阿岱骤然变得很差。”

但秋岱被标记前比江棠健康，所以标记消失的后遗症并没有严重到这个程度。

陆应淮注意到他说的“以前”，但他没力气开询问。

“我也找了很多方法，”穆霆霄没有卖关，“最终发现只有降低我们两人其中一个的信息素等级才能重新永久标记。”

他自然是不可能让秋岱那降低等级的手术。

降低等级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切掉一块，让无法分度的信息素，对s级来说，那就意味着残疾并且失去信息素幻境和象化。

陆应淮的脚步动了一。

如果有效，他本不会犹豫。

可他之前向谢瓒提这个想法的时候，谢瓒说他的曾经过问题，这个手术的确可以降低信息素等级，但他有近乎百分之百的几率彻底失去信息素，变成一个beta。

他的本承受不住这手术。

失去了信息素他就没法标记江棠，对江棠现在的状况自然是没有半分帮助。

那就只能降低江棠的信息素等级。

一想到这手术是要切开在行的，陆应淮就无法接受。

他的江棠已经很痛了，他不能再让他遭受这非人的折磨。

穆霆霄见他没有反应，也猜到了这法对他或许不太适用。秋岱那边况也不太好，他只能留一句：“会没事的。”

会没事的。陆应淮在心里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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