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愧疚，所有的绪见到那个江棠时溃不成军，他说不别的话。哪怕重来一次，他和梦境里的江棠仍是重复了那一晚的场景。

他所有痛苦如同千千万万相互缠绕、依附的菌丝，都来源于同一个人。

以至于到现在他脑里还不断闪那些画面。

不，几乎就是复制了现实。

最后复制了前几天那个晚上。

说，虽然被威胁了但是尬尬的，确实像那位中二病少年会来的事。

他没会过什么痛苦，所以测不他的弱也捕捉不到他的绪和波动。

过多回忆那些痛苦让他脸有些苍白，但他睛亮亮的，摇摇：“次能搞几个不那么容易死的npc吗？”

虽然是针对我的。

很可惜，当年属于陆应淮的最级别的测验就是没有测验。他只看见一片白光，什么都没有。

里面是空调屋，但江棠浑都是汗。

也不是他真的太厉害，而是s级测验里面的坏人数量比别人的多……

他当年也过这个测试，那东西其实就是归拢你的记忆，然后从中取令你痛苦的分，测试你对这些事的反应。

他说得那么平淡又那么笃定。

江棠迈“考场”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测试系统被人黑了。”

江棠在他怀里醒来……是二十岁的那个江棠。

吓得跟着陆应淮等江棠来的郑则就跑。显然是对这位新秀的话信不疑。

也许是二十岁的江棠用十八岁江棠的脸的那个苦笑刺痛了陆应淮。

早上他测试仪的时候上试了一。

当年的陆应淮测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甚至还用意识控着虚拟的自己打了一整军拳。

这次不是白茫一片，反而很贴近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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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应淮拉他在一边坐：“宝宝辛苦了。”

江棠说他不会喜他，说他二十五岁都没有喜他。

陆应淮一直在后悔，他刚重生时还想过那个江棠会回来，时间久了他就不再抱有希望了。

陆应淮在他想要中断考试的时候就等在门了。

但江棠不一样，江棠经历的痛苦太多了。

仪捕捉到他无法释怀，无法原谅的一切。画面从他被关在地室里和江棠断断续续见的那几面开始，到死亡，再到重生。

“宝宝没事吧？”

然后顺顺利利拿到了击杀第一名。

这次他的痛苦被捕捉到了。

太痛了。

不叫关系叫家属

画面恢复正常，回忆杀对江棠丝毫不起作用，他持刀顺手把里面解救人质的任务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