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救救我。

再救救我吧。

江棠承认自己的贪心，陆应淮从里到外，从让人迷恋的信息素到他的声音他的面容他的一切，都让江棠无法放弃。

他想要陆应淮。

他想要和陆应淮的久久。

他现在听见陆应淮沉稳的心声都觉得那是为他动的。

“放松一。”

陆应淮抚着江棠绷的后背，冷杉以一更加温和的姿态环绕着江棠，信息素建立的联结始终生效，晃神间，江棠听见陆应淮说：“他们该死，是你成全了他们。”

哪有这么不讲理的。

偏偏这人字字认真：“他们该谢你，我的宝宝十五岁能有多大的力气，他们死得太轻易了。他们该谢谢你没让他们落到我手上。”

“杀人是要偿命，他们杀了那么多oga，不死的话怎么给那些人偿命呢？”陆应淮低一一吻着江棠。

他对其他人的命一兴趣都没有，如果他们的死让江棠愉快，陆应淮会觉得他们死得很不错。

但现在江棠因此难过，陆应淮只会觉得他们死得不太行，建议起来重死。

“哥哥。”

“嗯？”

“我不是一个好人，我……”

“嘘，”陆应淮打断他，“咱俩已经是合法夫夫了，信息素匹度百分之一百八，宝宝，你要是说你不上我，那你老公可真就注定孤独终老了。”

江棠把嘴闭上了。

“我每天都觉得是我不上你，宝宝，你很好，你自己都不知你有多好。你不能自己没有缺就编缺安在自己上。”

江棠小声反驳：“你没有不上我。”

“那我们以后都不准说这话，”陆应淮拍板决定，“你觉得什么样的是好人？忍受一切，等着被杀就是好人？还是不作任何反抗，也不允许别人反抗的才是好人？”

陆应淮眸沉静：“你杜绝了他们以后再去伤害别人的可能，解救了幸存者，你是个英雄。你聪明、冷静、果决、勇敢，你明明哪里都好。”

江棠抿抿：“我不是这个意思，哥，我一直生在那环境，也许你会觉得我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但这不是原本的我，更不是全的我，我以后可能还是会一些冲动的事……”

江棠心一横，把自己一直没敢说的话说了来：“我不想等到事无可挽回的时候你才认清我……我、我可能，有神方面的……我不是在给自己找借……”

“我都知，”陆应淮他的脸，把他的嘴得嘟起来，然后亲了一，“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你是确定自己不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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