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哎呦没烟就没烟吧。”晏温一把推开黎江白，大步上楼，他用力跺脚，借此宣不满，可这咚咚的声儿除了吵儿也散不去多少不满，更多是一个小孩无法扭转现实的无奈。

&esp;&esp;“还能看一年咧~”晏温学黎江白说话，着嗓颇有些怪调，他翻着白往一楼拐弯看，看见一只半拖鞋，还有一条晃的。

&esp;&esp;黎江白并不在意有没有烟，除夕不缺放烟的人，他站在台上看看也好，所以他不明白晏温为什么那么气，他听见柳殊叫他，便乖乖的跟了过去。

&esp;&esp;“窗就窗吧，”晏温停在柳殊跟前，噘着嘴不看人，“也不是不行，窗能看一年呢，看一年呢，一整年。”

&esp;&esp;半大小，气死老，指举的太近，差戳着柳殊的，柳殊一边敷衍一边拍开晏温的手，他轻声笑笑，说：“嗯嗯嗯，一年一年，你要是懒得换看十年都没问题。”

&esp;&esp;柳殊在等他，踮着脚，抖着。

&esp;&esp;黎江白哪哪都好，最大的缺可能就是手残，他剪个窗好像两只手会打架，好好的一张红纸在他手里，变得糙又破碎。

&esp;&esp;“剪窗去，”晏温还在跺脚，说话声又大又奇怪，“我剪的窗可好了，今晚剪一打，把窗贴满，剩的都送你，把你家窗也贴满。”

&esp;&esp;谢谢垂阅。

&esp;&esp;黎江白并不想把贴满，可这会儿他也只能，轻轻吐一个“好”，这声好淹没在漫天的烟声中，只有晏温听到。

&esp;&esp;路过晏温时黎江白还不忘拉上人，他了晏温的小拇指，又拍了拍他的手背：“窗也是，”他应该是在哄人，“剪来贴窗上跟烟一样，烟一秒钟就没了，窗还能看一年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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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这是剪了个啥？”晏温拿着一把老式的生锈的剪刀，在一张叠的整齐的红纸上剪一个弧。

&esp;&esp;小孩还是要面的，黎江白怕被晏温笑话，所以别扭的扭着，企图用肩膀挡住晏温的视线，不让人看见那张被他撕破的纸。

&esp;&esp;他用黎江白的话自己哄自己，说着还伸手指比了个“一”，他转将这个“一”举到黎江白面前，又抬起胳膊，将这个“一”举到柳殊跟前。

&esp;&esp;第18章 你很烦人

&esp;&esp;“切，十年都烂了。”手被拍开晏温也不恼，只是依旧不看人，他别着脸，反手去抓黎江白，抓着也不知是人家的袖还是衣角，在手里就往楼上去。

黎江白，他招了招手，示意黎江白跟上：“走了小白，回家剪窗去。”

&esp;&esp;黎江白跟在他后，不远不近差着两个台阶。

&esp;&esp;“你别我，”黎江白皱着眉，极费力的将卡在剪刀里的纸来，“你剪你的，别看我。”

&esp;&esp;【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