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翊！”古天鹰痛声：“如果不喜她，就对她说清楚。虽然可能会令她很伤心，但也好过于让她在无望中等待——”

“谁说我不喜小狐狸？”天翊不耐烦地打断了古天鹰的话。

我一惊，差儿从树上掉去。天翊……天翊他居然承认喜我——

无尽的狂喜排山倒海般撞击着心，我屏住了呼，中满盈泪。

得他一句喜，五百年苦苦相思算什么？粉碎骨又如何……

“你喜雪颜？”古天鹰声音中的震惊不亚于我，震惊之中，复带着一丝责备与气愤：“那你置羽洛于何地？！”

“那是不一样的！你不懂……”天翊烦躁地。

“有什么不一样？”古天鹰：“那不过是你心里的望和贪婪罢了。你明知她们两个对你怀的是一样的，却不肯对她们其中一个说清楚——”

“天鹰，你是这么看我的吗？”天翊的声音中明显有些恼怒。

“不然你让我怎么看你！”古天鹰毫不客气地：“你明知自己为王室弟，本无法娶雪颜为妻，却还那般待她，叫她越陷越。你与那些你向来瞧不起的、三心二意的男又有什么区别……”

“够了！天鹰，我不想与你争论——不想我们从小一起大，我在你心中竟是这样的人！”天翊说罢，大步拂袖而去。

我微微俯，透过红叶的罅隙，看见天翊走后，古天鹰低对着湖默然沉思。

我的脑里懵了好一会儿，心中说不是什么滋味。没想到天翊和古天鹰竟会因为我吵起来。

半晌，看着古天鹰愀然不乐的样，我取了片红叶轻轻丢在他上。

古天鹰仰起，看到树上的我，似乎微微吃了一惊，：“你都听到了？”

“嗯。”我树，对古天鹰：“你没有必要对天翊说那些，更不该那样说他。我知你是为我好，可是能够留在他边，我已然觉得很幸福。至于他能不能娶我，那不是很重要的事。”

“你能永远这么想吗？即使在天翊和羽洛成亲之后？”古天鹰忧郁的眉间叠着担忧问。

“这个……我没有想过……”我嗫嚅。

古天鹰看着我，锁眉：“雪颜，将来他们会成亲，会朝夕在一起，会儿女绕膝……到那时，你怎么办？”

“我……我想办法叫他们不要成亲……”我躲过了古天鹰的目光。

“呵呵，傻雪颜，你阻止得了吗？”古天鹰涩然笑：“阻止他们成亲的力量，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但是天翊还是争取到了与羽洛定亲的机会。天翊看起来温和随顺，然你可知，这世间没有人能左右他的意志。”

我轻轻叹了气，低看着湖中倒映的古天鹰的俊容颜，半晌，用了开玩笑的气：“天鹰，你曾说羽洛和羽寒形貌如同一人，为什么你不试着去喜羽洛呢？如果你能娶了羽洛该有多好。”

湖中望见古天鹰眉心重重一，默然蹙眉不语。

我明白自己玩笑开得过了，急忙抬起歉然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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