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古天鹰：“待我恢复一些，打算到剑仙城去一趟。或者，我会留在剑仙城……”

“为什么要到剑仙城？”我奇怪：“积羽城不是你从小大的地方吗？这里有你的朋友天翊，还有关心你的羽族大王——”

古天鹰笑了一笑，：“天翊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为何要离开积羽城？”

“嗯，天翊说，你上了一个人族女……其时羽族族规严禁羽民与外族通婚，所以你不得不脱离族籍……难不是这样的吗？”

古天鹰的笑容中不知为何现一丝讥诮，顿了一，：“天翊说得错，那是他所理解的我离开羽族的原因……但是我的从来不是那个人族女，我的女早在很久很久之前便已死去，我只是藉着那个人族女离开羽族罢了。”

我吃惊得张大了睛，全像被冻住般瞪着古天鹰，满腹疑团梗在咙里说不来。

古天鹰叹了气，眉里有一抹回忆的神，缓声：“很多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起，今天跟你说说也好。”

古天鹰低，似乎在整理着往事散的思绪，过了好一会儿方：“我在十六岁那年被羽族之王收养，名义上是陪伴天翊学艺修行的王近卫，事实上羽族之王一直视我如义，天翊一直待我如兄弟。”

“五百岁那年，我和天翊修行初成，有一天偷偷溜到城外的积羽湖上玩耍。那年湖上的荷开得格外多，也格外。但那样多那样的荷，都不过湖上一个采莲的女孩。”

“我们很快便与那女孩熟悉起来，那女孩告诉我们，她是医官的女儿，名叫羽寒……”

“羽寒——”我忍不住惊呼。

“你听过她的名字？”古天鹰停住了话，中微现讶然。

我踌躇地：“你说的羽寒，可是……可是那个诱惑了我族将领，害死我族华狼狮华英雄的女？”

古天鹰面上掠过一抹悲，顿了一会儿，黯声：“不错……我忘了，羽族的英雄，却是你们妖族的罪人……”

“已经过去了。”我喟然：“当年的谁是谁非不必再提，让我们各自缅怀自己的英雄就是了……”

古天鹰了：“无谓的战争，让太多人无谓地牺牲。可是当其中时，没有人能够选择——羽寒当年还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我们陪她在湖上玩了一天。临别时，她看着我们依依不舍。天翊跟她开玩笑说，既然这么舍不得，不如大了嫁王他的王妃……”

“我不知，是不是天翊的这句玩笑，让羽寒从此上他不可自。然而当年的天翊有无心，说过的话转就忘。后来羽寒渐渐大，对他一再暗示让他兑现当年积羽湖上的诺言，可是天翊却已完全记不起——或者他装作记不起。”

“看着羽寒痛苦，我心如刀绞。在无数次对她的安里，我发现自己竟上了她。”

“然而，其时妖族已即将兵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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