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泽：“我这个世界之前，邪恶之力已染指外面的世界。但羽族和妖族、人族依然打得剧烈异常，每个族都有许多能征战的将领死在战场上。更有许多普通百姓被战争牵连，无辜枉死。假如你参与过那样的战争，你还会上一个羽族人吗？”

“我……我不知……”我低了，“三族的战争已经是遥远的历史。而今三族结盟，互相支援，共抗怨灵，那样的历史还是忘记的好。”

“怨灵清除之后呢？”理泽：“谁能保证当共同的敌人除去之后，三族还能和平共？”

“那件事既然还没有发生，我便不愿意去想。”我固执地。

理泽笑：“呵呵，好吧。过去了的不提，没有到来的不想……或许这样最好。”

“你常常想到过去和未来的事吗？”我好奇地问。

理泽没有答话。

暮由远及近蔓延在群山之中，天空暗来，月亮还没有升起。

我的力终于恢复，一前所未有的、大的力量，使我觉得仿佛天地万都在控制之中，世间再没有什么能够伤害我。这觉令我衷心喜悦。

我站起，对理泽：“咱们回去吧。”

理泽目光注视着天空，也不回地：“再等一会儿，等到月亮升起来的时候。”

我不解地问：“为什么要等月亮升起？”

理泽轻轻叹了气，：“从前我在此地修行的时候，常常独自一人坐在这山上看月亮。那时我想，如果有一天我重新上一个女，一定要带她来看这里的月亮——这里的月亮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哦……”我重新坐来，将目光投向茫茫天宇，对那“和别不一样”的月亮产生了兴趣。

等待月亮升起的时候，我向理泽：“你说你一直在这里修行，却是如何成为无象族的二领的呢？”

理泽：“用血灵芝之后，我功力大增，原本求死之心不觉淡了来。我想自己修行千年，命中又有这般奇遇，在这里默默死去岂不太过可惜？上天既然不肯放弃我，我又怎能放弃自己？于是我便离开了此地，沿着惘然草原一直向西走。在血湖边，正逢犀族与无象族大战。犀族人天生比无象族人壮。无象族不抵，死伤惨重。无象族乃人族一支，我既为人族，自然要相助无象族。”

“我帮无象族击退了犀族，无象族人心怀激，便要奉我为王。但我无心于族中杂事，亦不想带领众人日日厮杀。盛难却之，便只答应了他们的二领。其实也只是挂个虚名而已，平日诸事皆由仁藉叔叔与明皋大领理。”

“你太过谦了。”我摇：“前日事时，族中人多奉你之命。可见你才是他们心目中真正的领……在饭菜中毒的事你知吗？”

理泽：“知。但我并不赞成。只是明皋其人生固执，且因族人人心所向，更疑心我要与他争大领之位。是以我也懒得阻止。”

我皱眉：“他固然是自作自受，可是却差儿害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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