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岚枫急忙：“若是只为容貌，羽族亦有艳绝天的女。我喜的是你们妖族女的直、率真、自由无羁。”

“但你是羽族王，你将来难不是只能娶羽族女吗？”我缓和了气。

“我不是羽族王！”岚枫提了声音：“我从小在外面生活，连父亲是谁都不知。后来羽族之王勉给我一饭吃，但养我也不过像养条狗一样。不但没有关心，而且很少见面，任凭我受尽冷与欺凌……这是一个王的生活吗？我既没有享受过一天王室的荣耀，又有什么义务遵从王室的规矩？将来我喜谁就娶谁，谁也无权涉。”

岚枫的声音中充满怨恼和决绝，正在打坐的啸风似乎被他吵醒，叹了气：“岚枫，你要理解你父王，他有他的无奈。你们羽族族规森严，他虽然为王，亦无力对抗那千万年传来的大族规。”

岚枫忿忿地：“既然无法对抗族规，又何必去招惹异族的女？”

啸风喟然：“个中原委，我们既无从了解，亦无从评说。但是你现在已经大，你父亲似乎也有意确立你二王的份。我希望你能放心里的怨恨，试着去理解和接纳你的父亲和族人。”

“呵呵，给我一个王的份，我便要对他们激涕零、恩德么？一个二王的虚名，就可以弥补我从小到大所受的苦难和屈辱吗？不，我不需要！我之所以提一个人到祖龙来，就是不愿意再待在那群虚伪傲慢的人中间，不再看他们假惺惺的嘴脸。我希望永远也不要再回去！”

岚枫越说越愤激，优雅的风度全然不见。

我虽然无法理解他对族人近乎刻骨的怨恨，却还是试图安他：“岚枫，我没有经历过你的生活，或许无权对你说宽容和谅解。但是我把你当作朋友，希望你的心里能够轻松快乐。而一个人怀着怨恨，总是得不到轻松快乐的。”

“雪颜，我明白。我早已不和他们计较。倘若不是你们提起，我甚至可以忘了自己来自羽族。”岚枫努力平静了语调，装满不在乎的样。

我知这个话题是他心上的伤，便不再接去，转对啸风：“师兄，咱们此次英雄冢一行，可算得九死一生。记得临行前，岚枫和琉璃还惦记着祖龙繁华。咱们回去之后，若无别的事，你便带我们去玩上一日可好？”

啸风笑：“好啊，你们想玩什么？”

岚枫：“琉璃、破山已回去这三日，只怕祖龙城已给他们跑了个遍。”

啸风：“他二人都受了伤，怎么也得将养几日。”

岚枫：“琉璃那丫，只要有从床上爬起来的力气，便不会有一天在房里待得住。”

“呵呵，那丫委实淘气了些，你却是如何认识她的？”

岚枫没有答话，似乎又被动什么伤心之事。过了半晌，方缓缓：“自我记事起，便不愿留在羽族。数年前，我偷偷溜了积羽城，一直展翅向西北飞去。飞了数十日后，在空中远远望见妖族主城万化城。”

“我在城外两三里落来，正要举步往城里走，忽见城里奔来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得丽异常，却脸带泪痕，看起来惊惶失措。我心不忍，便拦住她，问是谁欺负了她？”

“她说她不小心伤了一位家养的灵，那向她师父兴师问罪，她师父气得骂她学了法术不务正业，尽日只知闯祸，便要废了她的法术，让她安分老实。”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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