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龙华别院前停。重英和萧玉两人正站在门外，焦急地举目张望。

见我回来，重英先是一喜。见到拂香，又不由得一惊。

“雪儿，”重英奇怪地：“你不是去看你那位朋友吗？怎地却和拂香姑娘一起回来？——拂香姑娘怎么了，脸这么苍白？”

萧玉没有说话，中却也惊诧之。

我已没有多少力气，拂香更是疲惫已极，仿佛随时都有倒的危险。我了气：“咱们去说吧。”

这时竹影、玉痕也从门迎了来，伸手帮我扶住拂香。重英授意将拂香安置在我隔的房间。

待拂香在床上躺，我这才开：“夜川没有告诉你们么？”

重英看了看斜对面夜川的房间，忿忿然：“那家伙什么也没说！我和师兄见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以为他把你丢了，要找他算账。他方才不耐烦地说了句，‘一会儿送那狐狸的车就回来’。我和师兄不放心，这才在门等着你……你却为何和拂香姑娘在一起？”

我将前事大略叙过，又：“至于拂香如何被那伙歹人所劫，我就不清楚了。”

这时拂香在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不胜虚弱地：“萧公，三殿——那日，承蒙你们夜赠百金，我方敢从吴府中逃。本以为从此后此终得自主，哪里料到……咳咳……”

拂香咳得说不去。众人担忧地望着她，正要叫她休息好了再说。她却又接着：“拂香天生命苦之人……刚离吴府不久，所赠百金便被洗劫一空。拂香只逃得命，沿着城的路一直向前走。饥寒迫之际，昏倒在侠隐村外。幸被一位婆婆所救……那婆婆亦是贫苦之人，待我却犹如亲生女儿……”

说到这里，拂香又是一阵咳嗽，不得不再次停止了说话。

竹影、玉痕从门外来，带来了茶和汤药。

“你既然钱财被劫，为何不重回吴府？”竹影、玉痕服侍拂香服药之际，重英忍不住问。

拂香喝了几药，又了气：“……既然已经来，断无再回去之理。在吴府时，但觉得此生已然如此，只要有一饭活去，其他又有什么要……可是离了吴府，却觉得即使死在外面，也比那样与人玩的日好受得多……”

萧玉叹：“弱女在外生存不易……其实你可以来找我们。”

拂香：“已承大恩，如何敢再连累公与殿。”

萧玉：“咱们不怕连累。”

重英：“是啊，拂香姑娘，你就在龙华别院安心住。大不了，我叫人去吴府将你的卖契约赎，你以后便不再是吴府的人了。”

拂香中泪：“多谢三殿与萧公大恩大德。”

重英柔声：“拂香姑娘不必客气……你适才说，你被侠隐村婆婆所救，后来却又怎么样了？”

拂香叹了气，凄然：“我与婆婆相依为命过了一段日，虽然生活清苦，却觉得十分快乐。哪知前几天，侠隐村忽然来了伙躲避官府搜查的盗。他们看到我后，为首的说要娶我为妻。我自然宁死不肯……”

“哪料今夜他们离去之时，竟行将我掳走……婆婆为了救我，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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