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爸爸。”郁月城正：“对不起。”

&esp;&esp;郁治书摆摆手：“不说这些。你非要跟小燃在一起，早先应该就想到有这一天。我和你妈妈是没想到，他这个病治不好。”

&esp;&esp;郁月城沉默来，心思复杂。

&esp;&esp;“我这里没什么大事。”郁治书拍拍他的肩膀：“过阵，等这些事都结束，你自己想清楚了，你从他十来岁不见了就开始找，找了这小半辈，现在找到了，你认准要跟他结婚······那就结。”

&esp;&esp;郁月城垂在侧的手，悄然攥起。

&esp;&esp;郁治书这两年，一直在想方设法挤来时间回到家，跟他之间的联系，也比小时候要多得多。

&esp;&esp;这里面，也有方渡燃在中间时常粘着他们扮个称职的小儿去讨巧的功劳。

&esp;&esp;方渡燃比他要会表达，他会跟小时候一样，总是讨辈们的喜。

&esp;&esp;郁月城只是忽然发现时光突然变了，在他离开家的这三四年，自己一直的气宇轩昂的父亲，神中也有了几抹中年人的沧桑。

&esp;&esp;郁治书和郁闻礼一样，总是看起来一副与实际年龄不符的样，更像是郁月城的兄和小叔，郁月城以往为了方渡燃暗自去转学，把郁治书气得不轻。

&esp;&esp;那会儿，他也没从自己的父亲中，看到这沧桑。或者说，无奈、让步。

&esp;&esp;“爸爸，方渡燃真的很好。他很喜你们，他很努力，也在这个家里努力去跟你们家人，把你们当他的亲人。”郁月城说：“我、是我让你们失望了。”

&esp;&esp;郁治书突然笑了：“傻孩，说什么呢。现在谁不知我儿多能？当初让你搞科研你不搞，现在上个学回来边搞，还边往仕途里钻。我知，你忙得很，这顾了，那要顾那，手里还了几个基因实用项目，别把自己累坏了。”

&esp;&esp;“小燃嘛······”郁治书想了想，再看看郁月城掺杂担忧的脸，言：“从为人的角度上看，他是个有血的有个的，我也不是不欣赏他。”

&esp;&esp;“什么？”郁月城直接听来父亲的话里有话。

&esp;&esp;“那会儿你要国念书，为了让你安心学业，我没告诉你。现在你回来了，你们的，看起来还不错，告诉你也无妨。”

&esp;&esp;郁治书问他：“小燃在你国的时候，跟你分手，你怪他吗？”

&esp;&esp;“······不怪。”郁月城说：“决策总是有局限的，那会儿我们都才十八岁。”

&esp;&esp;“我可听你妈妈说，你为此很伤心啊。”郁治书说：“他就这么把你甩了，你一也不怪他？”

&esp;&esp;郁月城垂，稍作沉默，然后：“分开是为了更好的相遇，为了我们的学业，我不怪他。我难过是因为他说好会保持联系，结果了无音信。”

&esp;&esp;郁治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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