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不知问谁才能有答案，反复：“我怎么没有心疼你呢？我为什么不去心疼你？······我应该是最心疼你的。我真的、郁月城，我是最想要心疼你的。”

&esp;&esp;那也是他事后回想，第一次谢这不正常的生理期，不然他可能一辈都无法说。

&esp;&esp;“我不想撒谎。”方渡燃被愧疚淹没，言语里带着咙里涌上来的气：“我之前没想到，我没有心疼。······对不起，郁月城。”

&esp;&esp;总是因为有郁月城拉着那条线，他就肆无忌惮，就为所为。

&esp;&esp;方渡燃说到后面，自己也忍不住。

&esp;&esp;“我以为你那天，是生理期，所以绪太激动了。”郁月城将信息素释放地更加清晰，让薄荷味的冷香抚怀里言语逐渐模糊的青年。

&esp;&esp;是他没有照顾好他的猫。

&esp;&esp;而现在，在知郁月城这些年都在过什么日之后，无论有没有过那个发期，他都无法抑制自己的。

&esp;&esp;但是郁月城的事，每一笔，他都好心疼。

&esp;&esp;大白猫愿意跟他说这些，他珍惜得不得了，他怎么抱着都嫌不够，他想跟郁月城贴得最近最近。

&esp;&esp;“我来找你之前，都没有那么心疼过。我太自私了，我只想到了我自己。”方渡燃边说边掉泪：“我只顾着逃避，我好不自信，我害怕，我还胆怯，我没有心疼你。”

&esp;&esp;他是最大的alpha，他很厉害，他悍又聪明，但是他也会因为方渡燃的一次次拒绝怀疑自己。

&esp;&esp;“我的对不起，是借了发期说来，但都是真的，是我想说的。”他一句句地，生怕说得不够清楚。

&esp;&esp;有了那个，他后来才能真切表达自己的，承认自己的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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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五百五十九天。”方渡燃抵着郁月城被他得哒哒的侧颈，细数到：“从你国，到我来看你那天，一共五百五十九天。”

&esp;&esp;方家的事再怎么残忍，他都不会满泪，他的恨意都用不完。

&esp;&esp;他好像少年时，也没有过这么慌张无措的样。

&esp;&esp;“四百五十八天。”郁月城挲他后脑上的发丝，低言：“好像也不是很久。”

&esp;&esp;就忽略掉大白猫的心也是的，他很在乎方渡燃，他从小就在乎，但是他也会因为方渡燃难过。

&esp;&esp;他不想让声音哽咽，顺顺气，清楚：“我在你之后的第三个月就没有再回信给你了。到我来看你那天，一共四百五十八天。”

&esp;&esp;他知那天他在发期，心变得脆弱无比，他一遍遍地悔恨。

时候都没有对郁月城，对他们之间的定过。

&esp;&esp;方渡燃咽了翻涌的气息：“不是。是因为你。因为我看到你，我很想你，我很愧疚，非常地、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