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从小就懂事，也就这一件事上想不通。但是人，他总得有想通的时候。”郁闻礼说：“这个时间应该是什么时候，你自己想。”

&esp;&esp;现在都已经晚了不少，他心想。

&esp;&esp;郁月城听到这里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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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某些地方上，他承认他太过固执。

&esp;&esp;郁月城没接话。

&esp;&esp;“你现在的年纪正是好时候！”郁闻礼说。

&esp;&esp;“你没有特别想的事吗？”郁闻礼在他沉默时问。

&esp;&esp;本应该在他初一的时候就好决定的方向，被他因为去找方渡燃暂时搁置，又在十二中到现在，一直拖着没去选择。

&esp;&esp;他想他也许可以在某些圈层里一些争取，或者是改变······

&esp;&esp;他思考过这个问题，实际上他也还没有确定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去走。

&esp;&esp;“那你还在等什么？”郁闻礼完全不觉得这些是问题，只要他的小侄愿意去，没什么不可能的事。

&esp;&esp;原本的计划也因为之后发生的有了偏离，现在他关于学业和事业的想法已经跟曾经大有不同。

&esp;&esp;他也会希望自己的未来能发挥价值。

礼摇摇：“你爸希望你跟着我走这条路，我知你兴趣不大。我和他想得不一样，凭你的聪明才智，我一直认为无论发挥在什么地方都有它的价值。”

&esp;&esp;他没有让自己后悔。

&esp;&esp;郁月城当反应过来，他持留在十二中陪方渡燃上课，所有时间都挤来拿去返校了，国际形式上的各参赛手续和程序都不方便，就把学籍资料和个人资料都给了父亲。

&esp;&esp;只是在最终确定来之前，他还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他觉得凡事应该自己亲自接之后才能决断。

&esp;&esp;是二月，是两所国际尖大学的开学日。

&esp;&esp;郁闻礼既然来了，就是想提他：“月城，你很聪明。你父亲给了你很多的时间和机会去考虑，在你的黄金时期，他们拿来以年为单位的时间来尊重你的选择和行为。”

&esp;&esp;这个时间······

&esp;&esp;“有。”郁月城对他可以坦白：“是我没接过的领域，我不确定是否可以攻读，也不确定能不能足发展，会不会创造价值，能不能有效的决断。”

&esp;&esp;······不是。

&esp;&esp;郁月城看向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凌晨一。

&esp;&esp;“大伯。”郁月城抬看过去：“为什么今天突然要跟我讲这些？”

&esp;&esp;是除夕？

&esp;&esp;这份固执需要他用很多时间去浇，但是现在已经发了芽，结了果。

&esp;&esp;只不过以郁月城的能力，他相信时候时候从脚开始都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