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依旧在那说：“我话也多，只是您总是不在家，我们说话的机会就少了，而且我和您没法对等。”

&esp;&esp;“现在就是对等了？”

&esp;&esp;“是啊。”她拿起面前的二锅，给自己倒了一半杯，“严格来说，这顿饭是我请的，您得对我卑躬屈膝。”

&esp;&esp;他不说话。

&esp;&esp;“喝！”她盯着他杯。

&esp;&esp;用红酒杯喝二锅？他没动手。

&esp;&esp;佟闻漓上手给他倒：“先生，要受市井烟火气，您得放开。”

&esp;&esp;红酒杯里先是被二锅铺满了个底，继而酒气蔓延开来后，她又加了许多。

&esp;&esp;“够了。”他挡住杯。

&esp;&esp;“再要一嘛。”她伸手抓过他的手腕，冰凉凉的手贴上来，说话的时候带了少女的憨，翘着尾音。

&esp;&esp;这带着撒的央求实在是让人很难拒绝，也很难让人记得她刚刚说了什么，他只能摇摇，再次贴到椅背上，随她倒，“你可真是学坏了。”

&esp;&esp;“会喝酒就算是学坏了吗，那可不一定，这两年来别的不说，喝酒这一块我还是对自己满意的。”

&esp;&esp;她酒兴上来了，就在那儿，“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我现在喝一晚上，都能保持清醒。”

&esp;&esp;他不动声，心里揣她这个半吊酒量，这半瓶二锅去，就差不多了。

&esp;&esp;“教书育人的等学府，被你说成不学无术的混酒场技能的场所。”

&esp;&esp;“哎，你这话我不听了，我跟你说你别看我这样，我学业可是一都没有落，年年奖学金年年评优。”

&esp;&esp;“既然不缺钱，把自己的那么辛苦什么。”他抬起手边的杯，抿了一，微微皱眉，尖碰到后，发现这二锅大概不正宗，但前姑娘却毫不察觉，喝的兴酣畅，于是他也只能皱着眉再喝了一。

&esp;&esp;这些年来，他并未是对她不闻不问的。大致的况，他是知的，虽然她手里有那一笔抚恤金，但她一定基本上都没怎么动，而是去额外想了很多很多来钱的办法。他知她只要不死，就往死里，大小兼职大包大揽。

&esp;&esp;“为了钱啊。”她很诚实，说这话的时候把杯放，有板有的：“先生，钱能给我安全，很大很大的安全，我怕穷，怕回到那为了穷，要赌上命的人生。”

&esp;&esp;她说的这番话，他不用探究太多就能立刻明白，因为他不幸地就现在她那段不愉快的人生里。

&esp;&esp;她说完以后就不再说了，继续跟刚才一样拉着他喝酒。

&esp;&esp;四周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声音喧闹的时候，佟闻漓混在人堆里学小氓哨，却见面前的人带着训斥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