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轻易放（二）

他眸里的暗织涌动，到一个个凸起的暗礁，撞翻的白沫，“真脏。”

“阿留。”容与，“从今天开始，派人看住他，不许这院一步，没有我的同意，不准任何人来看他。”

上黏了许多血，容与葱白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沾上些许，那猩红可怖得刺目。

“咳咳……”赵赢闭上睛，他嘴发白，脑袋的，双脚绵，好像踩在棉上。

容与动作一顿，他的目光像是玉泽山日里氤氲的香，酽酽的，浮在山的云雾中，缥缈无定，让人摸不清他在想什么。

容与皱眉，像是惹上了什么难缠的脏东西似的，他嫌恶地掏手帕将血迹抹去，将那手帕团成一团扔在地上。

容与嘴动了动，还没说话，便见赵赢形一晃，便要栽倒在地。

“容与。”赵赢咳嗽了两声，他疲惫地撑着石桌，声音有气无力，“我还记得，那时候我第一次明月山庄，风得意，觉得世上没有什么能打倒我的，这广阔天地任由我闯。可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在我最狼狈，最痛苦，最困难的时候是你陪着我。”

阿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忙应，“是，圣大人。”

“你先回去吧。”容与声音了一些，“张大夫回来了，找他看看。”

他意味不明地说，又使劲搓了搓指尖，那原本泛白的指尖都被磨红了，像是滴了一滴心血。

“我永远都忘不了，在蜀中的那个晚上，你跟我说，还有你陪我。”

容与的目光慢慢重起来，好像加了太多的恨，把轻飘飘的云雾也压低了，渐渐压的红尘当中，染上一的尘垢。

“赢？！”容与一惊，慌忙疾步上前，一把抱住了过去的赵赢，“闫山！”

赵赢默然不应，容与很快便不耐烦了，他稍稍抬手，还未动作，便看见赵赢讥嘲地翘起嘴角，划开一苍白的苦笑，“怎么？又要故技重施？”

阿留受若惊，她飞快站起，一路小跑着了院，跑到院门的时候，她脚步停住，担忧地回看赵赢，赵赢茕茕立着，朗照将他的影拉得很，他们两人相对而立，明明手可及，却仿佛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河。

闫山应声而来，容与皱眉，促他，“快，过来搭把手。”

“娜迦跟你说了什么？”容与转过来，看向赵赢。

“多谢圣大人！阿留没事的！”

“而我也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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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与，我们……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