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愧疚之心。”

“幸好世殿大人有大量，原谅了我，我以后肯定要真心地对待世殿。”

赵止拿起笔后，殷至握住了她的手，“止止不是想学会愧疚么？我来教你思过。”

受着衣帛的动静，赵止咬住了自己的嘴，继续往写。

像是听不到赵止说的话，殷至手上作力，“想谁？”

“这思过书是写给我的，不是写给棋局的，”殷至拿一张新的宣纸，“重写。”

“止止，”殷至的声音变得有些喑哑，“光写不够，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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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纸上，遒劲的字迹布满了意，满纸都是“世殿”、“想你”，“你”。

“世殿，止止真的好好心悦你”

宣纸上，第一行被写了“世殿，我想你”这几个字。

宣纸上不断多些赵止本想不到的话。

“世殿，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世殿，在没有见到你的这段时间里，我都好想你。”

赵止拿起笔，犹豫了片刻，还是提笔开始抄字。

殷至的手越过赵止的肩膀拿起桌上的宣纸，看向宣纸上的笔墨，“让你写思过书，怎么满篇都是落之言？”

才写了个“世”字，殷至的手从她的背后探她的衣裳中，勾了勾手。

“以往以往骗你的时候，世殿我唔”

而后接着往，又多了许多言语，“以往骗你的时候，我心里都很愧疚，全在想着如果以后真相大白了，该如何能继续和世殿继续意”。

“世殿在没有见你的这段时间里嗯我我都好想你。”

“你抄你的，”殷至说，“这才第一日写思过书，止止就这般不用心，看来以后我要日日来看着止止写思过书，直到止止能将这些字都印心中才行。”

赵止的后背像是电，几乎立绷直了后背，在布帛的挲中，赵止的脸无声地红起来，“世殿”

赵止的手被握着挪动。

写完后宣纸上还有些留白，殷至放开赵止的手，指着那些留白说，“止止你把这些留白的地方给填满，你就照我给你写的，抄着写便好。”

一开始还能撑住，但后来，随着那坐榻之上的蹭动声越来越大，赵止整个人都如同石榴一般红起来，宣纸上被溅起了墨，写的字开始变得弯弯扭扭。

赵止抬，“今日的棋局我都输了，难不是写这个么？”

“所以我这般思念止止，”殷至说，“止止却只想着又离开我么？”

纸张上写的都是古语，但赵止都能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