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止地攥着殷至的衣袖，殷至垂眸看向她，“止止又不是六岁的孩童了，竟然也会怕涂药？”

“一开始会有些凉,”殷至说，“但涂着涂着，便会逐渐变了”

卞城殿的烛火一盏一盏得被熄灭,天空中的星并没有被漫天的大雨给浇灭，反而变得更加明亮，一颗颗的星像极了鬼殿的鬼睛珠。

“本来没那么疼,”赵止的睛着些许意，“世大人这么一，觉有些疼了,说到底,还是世殿给咬破的。”

这句“六岁的孩童”被殷至念得尤其慢，像是在特意调有关【抉择】的一切。

赵止往床榻退后了些,却被殷至揽着腰给扣回了怀中,他伸手，用力摁了摁赵止的嘴，“疼吗？”

殷至盯着赵止，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仿佛在观察她是否是真的不记得【抉择】中的一切。

陷这状态后，神识涌动的都是上古的祈神之语，有难以言述的心境阔大之意，赵止的便如此去。

，正好，这是卞城最好的伤药，”殷至弯腰看向赵止，“我来给止止涂一涂”

“宿主,”因果小声地提醒，“我觉殷至都快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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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

只不过今夜的鬼睛珠们被镀上了一层极致的赭,玄赭之,星们如同鬼林中系在松树上的灯笼，被血雨淋了个里里外外。

赵止抬起，却依旧一脸坦然而不知的模样，“世大人，这世难就准孩童有怕的事么那我还不如就个孩童呢”

见殷至打开了药罐,赵止有些张地捂住了自己衣领，“这药膏闻起来就是会发凉的样，我不想涂”

“宿主，”因果说，“这第二位神祇肯定是在生气，六岁的孩童不是在【抉择】中业溟说过的话么”

赵止还没接过书，那《祈神令》便自动被翻开，赵止的神一对上那些字，嘴中自动地诵读起那些古语，心完全被《祈神令》给去，本没办法分心去想其他事。

◎“惩罚…”◎

赵止被殷至如同墨般郁的神给吓了一，她有些磕绊得说，“已、已经不过了，就不用涂了吧”

殷至的语气甚至比往常还要温柔，但神却比以往要沉个几十倍,赵止觉得一神力从上往笼罩住她,万的影丝剥茧,化为一缕缕丝线缠绕住她的手腕、脚踝,让她本无法动弹。

“那终究也是笑了。”神识的赵止冷静地应声。

过了片刻，殷至拿一本《祈神令》，放到赵止的手中，“你念些书，好分散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