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久没见到鬼世动怒了，”另一个小鬼说，“他这些，不会都是因为那个坐于位的女吧？”

那些被阎王收卞城的鬼魂们，一遍又一遍地被火烧、被铁捶打，被锯分尸。

“没想到鬼世竟然来了，”小鬼们说，“祂昨夜是杀了多少邪昨夜来渡河的鬼魂，简直快要挤满了冥河。”

阎王笔在殷至的手中瑟瑟发抖，到赵止手上后这才安静来。

“宿主，”因果惊讶地说，“这些鬼魂，显然都是昨日鬼林里的那些邪，他们怎么全都被收到阎王殿来了？”

殷至把阎王笔和命簿放到赵止的手上，“这本书上有这些鬼魂的命格，还有不同的刑罚你觉得他们到底应该受到怎样的刑罚，勾选便行。”

赵止拿起阎王笔，看向密密麻麻的命簿，每当她勾选一个刑罚，就会有小鬼将那个被勾选刑罚的鬼魂给拖去。

“这些是忤逆不孝者，这些是贪污中饱私之类，这些是盗窃诬告者这些又是生前敲诈、谋财的”

众小鬼们的谈论全都被因果传送到赵止的耳畔，她这才知自己坐的是阎王的位置，不由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阎王。

而殿旁侍立的阎殿小鬼们，则是屏声敛息地在窃窃私语。

“那女是谁，怎么坐在了阎王殿的位置上？”

“小声些，想保住你们的，就不要再议论是非”

“宿主，”因果开，“殷至似乎是在替你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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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昨日杀得他们四逃的女，此时竟然如同战战兢兢般得躲在鬼世的怀中，叫他们看得害怕又惊疑。

赵止认真地听着，却始终不肯睁开睛，直到她被殷至牵引到一坐着，这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睛。

那些鬼魂显然认了赵止，一个个被吓得魂透白。

一睁开，却发现她坐得十分，大殿之，全是无声嘶叫的破碎鬼魂。

一路走来，赵止捂着睛，不敢看那些硾酱般的声音，殷至在她耳边，迤迤然地给她讲着不同刑罚那些鬼魂生前的罪行。

他们的咙早就在渡冥河的时候被那些锦鲤给吃了，他们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半话来，只能拼命地用手势比划，祈求饶命。

“鬼世自己没坐，让那女坐了，”小鬼们说，“看来鬼世十分看重那位女，却不知到底是何等份”

赵止被吓了一，被殷至安抚地了手心。

刑罚不她选得轻还是重，殷至都平静地在一旁观看着，不会言打断。

青年阎王注意到赵止的视线，十分知趣地行了一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