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这可能，但我觉得另外一可能更大。”赵止说。

“什么可能？”因果问。

“不可能一成不变，既然睛有了改变，那么他应该有所变化，毕竟这是因和果的关系，”赵止冷静地说，“如果完全没有变化，只能说”赵止再次看向在池塘中游动的鱼儿，“他隐藏了那些变化。”

过了许久，赵止站起。

“宿主，”因果问，“你想怎么办？”

赵止说，“找办法验证。”

夜落幕，赵止坐在檀木桌前，两张宣纸展于桌面。

第一张宣纸上，写着‘白绫仙君，我们等会儿可以一同去山门外看一看吗？’的字样。

第二张宣纸上，又重新落‘算了，太困了，我先睡了，等明日天亮了我们再去看一看’的笔墨。

两张宣纸在赵止灵力的包裹，变成两张纸鹤。

第一张所化的纸鹤先行飞窗外，过了不久后，第二张纸鹤也在灵力的托举，摇摇晃晃地飞窗外。

两张纸鹤离开后，赵止熄灭屋的烛火，睡到床榻上，闭上睛。

“因果，”赵止说，“有没有那能够让我呈现睡眠状态，但神识依旧保持清醒的？”

“有。”因果翻找数据库，“因为对抗的是神力，所以好值消耗较，需要四分好值。”

没多久，赵止的耳畔传来提示音。

【ssr级【沉睡之状】兑换成功，持续时：三个时辰，用完即消】

“宿主，”因果问，“你确定信传过去后，‘荼’会来吗？”

透明的卡牌消于赵止的额间，她闭上睛，冷淡地说，“他会来。”

【沉睡之状】生效后，赵止陷一似睡非睡地状态。

所以当门被推开的时候，赵止的神识很快便苏醒。

“‘荼’来了。”因果轻声地提醒。

‘荼’走到床榻边。

没过多久，赵止觉到自己的额上被抚上了‘荼’的手，他似乎在应赵止的神识，确认她是否睡。

因果莫名觉得有害怕，“这位神祇面无表的时候，是真让人觉得难以接近啊。”

因果又有些不解，“宿主，他为什么要检查你有没有睡着？”

赵止有些愣，她觉到‘荼’坐上了床榻，把她拉了怀中。

“这”因果显然很惊讶，“这、这怎么还上手了？”

因果接连说，“这还是那位止乎礼的神祇吗？”

因果觉得自己要回避，它潜赵止的神识中，用赛克包裹住自己。

赵止呈睡眠状态，她本无法睁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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