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止并不追问。

回到主城后，因果本以为宿主会去找业溟，但赵止没去少君殿，而是直接回了连弩门。

她走到连弩门的沉铜石阵法中，和其他准备去试炼的弟一起，等待着阵法开启。

“宿主，你为什么要去边境之地？”因果好奇地问，“不去找业溟吗？”

“不急，”赵止说，“我最近一直在想，为什么业溟对我的好值很难增涨，隐隐约约有了一些思路。”

“是什么？”因果问。

“不确定的事先不说，”赵止说，“能确定的是，就算我现在去找业溟，好值也不会增涨。”

“那宿主你去边境之地什么？”因果问。

赵止走到沉铜石的正中央，“去找‘荼’。”

边境之地很大，阵法传递的地方向来是不定的。

当阵法的雾散去后，并没有响起号角声、亦或是兽的咆哮声，地面也没传来震晃，四周不再是一望无际的荒原，而是大的城墙和建筑。

赵止置于空旷的殿楼中，四周拱门林立，无法分辨哪是往外走的，哪又是往走的。

“宿主，我探测完数据了，”因果说，“这里是边境之地北境的城池，有相对密集的人，这里的居民善战，民风与主城差异十分大。”

拱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似乎有许多人站在四面八方的拱门外。

赵止往外走，这才看到人影。

这些人穿着斜式的披帛，围在一个个旁，用手指捋起瓶瓶罐罐中的青，往自己的脸上涂抹纹，先涂脸庞，而后涂眉心，纹的走向看起来像旧式纸窗的纹路。

每个旁不仅摆放着瓶瓶罐罐，还有一大而的白绳，绳不断往半空延申，赵止的视线沿着白绳往上看，发现这些绳都通往大殿楼的拱，牵连着拱上静默飘动的帛罩。

因为帛罩一直飘动得没有声音，赵止没发现原来拱其实是镂空的，一大片的帛罩覆盖在其上，严严实实，帛罩和拱之间没有半隙。

帛罩上也有青的纹，远远得看过去，像是有个青瓷盘盖在了殿楼上。

“宿主，这里的居民有自己的一宗教信仰。”因果解释，“不过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去到其他地方找‘荼’吧，可以先用库里的”

因果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些涂好青纹的人们抬起手，一个个拉扯起旁的白绳。

每个旁的人群都作力，拱的帛罩“哗啦”得被掀开，如同一般，一瞬间往外松落，大亮的天际。

霎那之间，庞然的雪从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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