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叫嚣围堵的声音一直在不断壮大，这些都无所谓，业溟撑着重剑站起。

一个个地杀了便好。

杀净了，便安静了。

赵止抬起视线，和雾中的少年神祇对上视线。

一滴血珠正好从业溟的侧脸划落，“啪”得掉落到地上。

◎“止止，不要相信。”◎

撑着重剑的业溟盯了很时间的赵止,就在赵止以为【神祇的记忆】里的业溟认识她的时候，业溟移开视线。

“宿主，你放心,”因果解释,“现在的业溟只是卡牌里的一段记忆，就像是游戏里的npc一样,他不认识你,不会主动对你什么，更不会伤害你。”

因果说，“宿主,你现在可以问神祇一个问题，虽然他现在只是记忆中的投影，但他会照记忆本的神格来回答。”

赵止在原停留了一会儿,她站直,走向业溟。

业溟察觉到她的靠近,他坐在地上，如同看着一片浮云一样垂眸看她,“人？”

赵止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和业溟对视。

【神祇的记忆】中的业溟十分冷漠，虽然看着她,但视线中完全只有漠视和不在意。

“宿主你放心，”因果再次保证，“他现在就是个npc，不用闲聊也不用获取好值,直接问你一直疑惑的问题就行,他会回答的。”

赵止的视线顺着业溟的侧脸划落,她略微皱眉,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业溟并没有理她，只是用手拭着重剑上的血。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赵止开。

业溟抬，面无表地看向赵止，“问。”

“如果”赵止问，“你发现了一个人带有目的地靠近你，你会怎么办？”

业溟拭剑的手一顿，他这才将视线投向赵止，“什么目的？”

“大概不会伤害您生命的目的，”赵止冷静地开，“不过会有些烦人。”

“宿主你是在说自己烦人吗？”因果小声地问。

“嗯，”赵止在神识里开，“烦人。”

因果：“”

“如果我那时心还不错的话，那我大概，”业溟看向赵止，“会陪着那个人一起周旋，然后”

“然后什么？”赵止抬，和业溟对上视线。

“杀了她”业溟说。

业溟话音落，透明的金卡牌再次现，【神祇的记忆】皲裂，在赵止从雾中消失之前，她看到业溟完全沉来的冷漠神，他如同一个彻底的神祇，完全漠视除自己以外的一切。

卡牌消陨后，赵止的神识醒来。

战已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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