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度 2’的提示音响起。

殷至看向赵止，神不明，“不用读了。”

短暂的一吻后，赵止像是呆住了，定在了榻上，一动都不动，而殷至只是拉厚重的帘，把赵止待在舒适的榻中。

如果仔细闻，能从殿的燃着的石榴香闻到一丝血味来，但殷至似乎已经习惯了这反噬，他依旧垂看玄简，只是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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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少女的嘴角依旧洋溢着微笑，像是在什么了不得的、让她幸福无比的事，就算中途还因为咙渴咳嗽了一声，但依旧很快地往诵读。

帘外再次响起奏折被翻动的声音，帘的赵止摁了摁自己的嘴，“因果，我想试一试第三张卡牌到底有没有变得正常。”

透明的卡牌再次现在空中，因果说，“宿主，你试试在心中想一想第三位神祇的模样，应该就能被传往祂边了。”

“我知。”赵止说，“这跟试卡牌并不冲突。”

《祈神经》被殷至扔到了地上，他弯腰，直接把赵止剩去的言语给吞了嘴中。

搁在玄简旁的青铜杯柔和地转了转珠，“这小妖还算有心，自己还不舒服着，竟然能察觉到主上您的不适。”

赵止闭上睛，透明的卡牌散发金的光芒，轻缓地包裹住赵止。

“宿主，”因果提醒，“刚才殷至用神力给你解了业溟的神谕，现在他又开始受到神力的反噬了。”

赵止像是听不见，依旧往后翻。

读《祈神经》其实不是一件轻松的事，这需要耗费诵读人极大的神识力和力，赵止的还没从金条纹的症状中恢复，再诵读《祈神经》，语气里便有了些吃力。

“安静些，”殷至言简意赅，“休息。”

“你安静些，”‘家人们’对着角落里的孩童说，“就像死了一般。”

殷至指节分明的手直接走赵止手中的《祈神经》，“你额上的汗，别再病倒了。”

“现在？”因果有些惊讶，“殷至还在外面呢。”

赵止抬起，委屈地看着殷至，“我不怕病，我”她的神比石榴粒还要透亮，“我只怕世大人疼。”她伸手重新伸向《祈神经》，“让我再唔”

透畏惧，人们害怕他，又杀不了他，个个如同避蛇蝎一样从他边跑离。

赵止看向殷至大的背影，她转了转睛珠，从榻旁拿起《祈神经》，半坐在榻上便直接诵读起来，殷至翻看奏折的动作一顿。

几千年来，这连绵而冷的鬼殿便真的如同死了一般，可赵止一来，整个殿都燃上烛火，石榴香让暗的白灯笼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