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玩儿啊，都不喊我。”姚宝湘坐在车里，抬着颌骄矜问，又埋怨似的嘀咕：“若不是二哥说漏了嘴，我都不知！”

留在屋里的郎君，被华缨二人瞧得神微顿，握着书的手朝她俩拱了拱。他读了几个书目，问：“不知二位小想听哪卷？”

傍晚，练结束，有人笑喊着请华缨比试一场，华缨没应，跟着姚明山驾回城。

华缨在营中待了一整日，看着将士们练，练拳脚，也练刀。

“是是是，小的记了，二位楼上请。”

厢房布置得很雅致，榻铺的是蜀绣，窗棂也别心裁的用竹节，玉白的熏炉香烟袅袅，是跟清香的气韵，像是茶香。

脸严肃又认真：“不必穿，我什么没见过？我什么都见过呢！”

华缨看向姚宝湘。

姚宝湘环视一圈，“我都不知，竟有如此之地，老实说，你如何知的？”她虎着脸问。

翌日，华缨换了漂亮的石榴裙，额上画钿，脂，又喜喜的府玩儿了。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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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熟的吧。

“不去了，”华缨想了想，说：“明儿我想听说书。”

那人：……

妹俩来车，姚宝湘环顾一圈，问：“这是哪儿？”

汴京闺秀们虽是平日行无碍，但常去的地儿，也不过是汴京名儿的胭脂坊，首饰银楼和酒楼。这边太远，饶是姚宝湘都没来过。

宋喜神顿时恍然大悟。

埋功课的徐华宋：“与大伯如一辙。”

姚宝湘：……

二人一来，堂倌儿将人上打量了，立殷勤招呼：“二位客官可要去楼上？”

“要个雅间儿，茶要新茶，先生要个嗓音温的来。”华缨说。

华缨将熏炉盖放好，笑眯眯：“我爹爹可是徐九涣呢。”

片刻，堂倌儿叩门来送茶，后跟着个穿青布衫的郎君，无华饰，清隽端方。

堂中坐着许多人，说书先生正妙语连珠的讲一则狐妖与书生的故事，底堂客们听得聚会神，几个堂倌儿穿梭在桌椅间，不时的给客人添茶倒。

路过姚家时，与姚明山挥手别，华缨慢悠悠的继续往前，在摊前尝了石榴酒，买了羊炊饼，还去飞仙楼吃了蟹酿橙，东坡，酒足饭饱回了府，用一张乎乎的羊锅盔哄了祖父十两银己钱。

这汴京城中，还有谁能比徐大伯恣意快活呢？

“臭嘚瑟。”姚明山骂，又问：“明儿可还去？”

姚明山憋不住的哈哈笑，又声：“大老爷们儿的羞什么。”

宋喜眉微蹙，若有所思：“我怎觉得，泱泱这模样在何见过呢？”

“我送你回府？”了城后，姚明山说。

堂倌儿将茶放，与两人引见了说书先生便退了。

华缨小眉动了动，问：“我用得着？”

“西市。”华缨说着，拉着她了一间楼。

华缨府来，就见姚宝湘等着了，与她昨儿堵姚明山时的模样，可谓是一斑。

困顿在书卷中的华羡慕得泪。

车晃晃悠悠，一路往西去，行了足有半个时辰。

华缨眨眨，打发自家好的车牵回去，拎着裙摆跑过去上了姚宝湘的车，甜滋滋的：“听说书去啊。”

华缨看他，姚宝湘也看，两目光灼灼，但无亵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