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莫意识遵从了这些指令，隐隐发作的疼不见了，耳鸣声也消失了，脑再次恢复清明，现在不用蝙蝠侠再提来，她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无条件信任蝙蝠侠，几乎到了毫无保留的程度。

——这很可怕。

——但蝙蝠侠会解决这个问题。

……

……

苏莫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她没法到现在就扭转思路，一定有哪里不对，她的所作所为就好像泰国恐怖片里被谁了降一样。

好在电话的另一边，蝙蝠侠那虽癌但能稳定绪的声音再度传来。

[今晚10，我会让超人去找你，你需要个更细致的全检查——不你是否心怀疑虑，我都希望你能接受这个提议，或许这会帮我们找到解决的方法。]

蝙蝠侠承认自己有可怕的控制，但永远不希望通过这方式施行，哪怕目前看来对他极为有利，他也决不允许有这事发生。

苏莫的人生需要她自己主，不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儿，都不该被控着过一辈。

苏莫最终同意了蝙蝠侠的提议，她也分不清到底是于本心，还是那古怪的程序。

是的，她将那对蝙蝠侠无条件信任的觉称之为“程序”，甚至能在心中直接编译一小段代码。

if （对方是蝙蝠侠）：

完全信任

else：

独立思考

有了电话的事，在午的课程上苏莫就有些心不在焉，好在作为班生她还没上足够熟悉自己的朋友，也就没人发现她的异样。

这状态一直维持到放学，彼得支支吾吾表示自己还有别的事要，问苏莫能不能自己回家。

苏莫当即表示没问题，心知肚明对方是要变“蜘蛛侠”去当纽约的好邻居，她自然不能拖人后，摆摆手与彼得告别后，自己上了校车。

说起来还有不公平呢，她知彼得的小秘密，但对方对她一无所知。

回家后梅并不在家，她今天有工作要回来得晚一些，苏莫门之前就拿到了大门钥匙，也不怕没人开门自己不去。

说起来，不是梅还是彼得，都对她充满信任。如果让只相了一天的陌生人独自在家这事发生在哥谭，那当主人回来时，有80的几率会发现自己的财产被席卷一空。

至于剩的20里，有10是陌生人来自外地，最后的10才是苏莫这样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苏莫决定先把作业写了，超人晚上10才来，她不能从现在就坐立不安，在课堂上她已经浪费太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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