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那就是个小姑娘。”托尼摸摸自己的胡，突然想起一件事，他霍然站直，指了指自己的脑，“我猜到一可能——队，娜塔莎，你们脑里有没有现游戏时的片段？”

别说闪电侠现在正在瞭望塔值班，即便他来了，想无声无息到这一切也不容易。

这是他的哥谭，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掺一脚的地方。

托尼斜靠在桌边上，无奈地翻了个白，这话每个人都问了一遍，他就该在所有人都到了之后再解释的。

复仇者联盟会大厅的桌上并列摆放着3张银的卡片，托尼、克林特、娜塔莎、班纳博士以及史夫或坐或站围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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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夫和娜塔莎对视一，严肃摇，班纳博士和鹰两个没有卡片的知者保持了安静，等着托尼继续发表他的看法。

“我的没有变化。”娜塔莎得到消息的时候刚训练完毕，她只拿了条巾汗，穿着训练服直接赶了过来，“队的也没有变化，说起来，我真有想那个叫‘号玩家’的小姑娘了，她只是看起来成熟，本人应该年龄不大。”

……

“检查能看到巷况的所有监控。”蝙蝠侠最终没再说什么，只在通讯中对留守在蝙蝠的阿尔弗雷德发去要求，“时间从事件发生的前5分钟开始。”

“就在刚才，我的脑里以一特别快的方式，闪回了分游戏时的画面——我之前以为是我自己无意中回忆到的，现在看来，应该与卡片变化有关。”

小胡富豪耸耸肩，他只是在陈述纽约首富日常穿着的事实，并没有沙影暗指某人的意思。

说着什么。

匆匆一瞥之，即便是蝙蝠侠，他也没能看清两人的样，可就在他要通知红罗宾去救人时，等待救援的目标却不见了。

如果那两个女孩中有变人，或者新超能力者现，他必须将对方加关注列表。

如果救人的是其他超能力者……他同样需要关注，并且清楚对方来这里的目的，是偶然还是计划着什么。

“托尼，你刚才真的没有什么吗？”史夫面严肃地注视着那张卡片，仿佛那是尼克弗瑞拿来的什么秘密档案，“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但会不会有这可能，比如你无意中了什么之类的。”

“队，我确定以及肯定刚才没有任何事——我甚至跟它没在一个房间，谁会把一张两年都没任何变化的卡片随时带在上？我又不是这辈只打算用一个钱包。”

这之间相差不过几秒钟，不可能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逃过蝙蝠侠的注视，悄无声息从砖石堆里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