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我会尽力不让别人捉到自己的。”

实验样本将由波本送去，警方能够实现利益最大化。

降谷零的手指着玻璃杯，慢慢吞一酒。

“我不会逃避。”降谷零说，声音慢慢轻去，“我不想你受伤。”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呀。”纪又说了这句话，声音飘摇着散在空房间里，“不怎么样都要走到那一步，到时候，说不定命运会对我们网开一面。”

“嗯。”

降谷零低低地应了一声。

纪更放松地倒在降谷零肩膀上，随手撩着降谷零的一缕发。她的视网里落一小截天板，降谷零手里赤金酒的影汩汩晃在上边。

看着那摇晃不定的波本影，她突然想到——如果没有遇到降谷零，她未来会陷一什么样的命运？

或许是被组织悄无声息地带走，再也没有人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找到自己。

她这样思考着，却突然说起工作上的事：“竹真嗣的沉尸案，我已经有了绪，需不需要合你的工作？我需不需要把调查度放缓，从这起事件里，探访蜷川龙华的秘密？”

“你自己决定就好。”降谷零说：“我不用对你达命令，我相信你的决策。”

“那我明天去看一看今枝，然后混几天后的商界宴会。”纪絮絮叨叨，“不想在警视厅堂吃午饭了，明天中午还想去波罗咖啡厅。”

她突然坐起来，看着降谷零，睛很亮，“你明天晚上会来我家吗？”

降谷零回望她：“去你家什么？”

纪也不太知，迅速望了一降谷零手中的酒杯，想到一个理由，“请你喝酒？我家里有一个小酒柜，我调酒的技术还不错。”

“如果有时间的话。”

“那你今晚会想着我吗？”

“嗯。”

降谷零目光一掀，灰蓝睛曳过辉光，心脏温柔饱胀。

纪便学着他，轻巧地在降谷零手指上落一个吻。

矢川明发现纪脸上的粉底涂得越来越多，逐渐从局落满了整个脸颊。为了不显得突兀，她又用了一红。虽然说再秾丽的颜都镇压不住那一冷，但那张瓷像一样的脸算是有了人气。

现在不是好奇这个的时候。矢川明凑过去，悄声对纪说：“警视，我昨晚发现有人跟着我。”

此时五半，班时间，矢川明从警察厅跑来与纪会合，正打算搭乘新线一起去关西。

纪问：“什么时候？”

“昨晚十一左右，在我打算去和你介绍的那个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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