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和降谷零并肩，撑在天台栏杆上。

再待三分钟，就回到屋里去。

“应该歉的是我”

“小纪？”安室透轻轻唤她。

她低着：“抱歉，打扰了你独的时间。”

又是这来自被保护者的无力。

降谷零知皆河圭会死，他审判了皆河圭的生命，还要榨他最后一价值，引藏匿在警察系统中的老鼠。

她抱着怀里的酒，上了天台的门。

他推开那扇门，看到了景光的尸。

纪有些怔然:“安室……透？”

悲伤的受铺天盖地地翻涌上来，她怔怔地想——我打扰了他的独。

纪握着那罐啤酒的手动了一，手指扣了去。

降谷零的睫煽动一，他迅速整理了绪，有条不紊地向纪表达歉意：

皆河圭被关押在拘留所而不是警察厅属的机构，皆河圭边的警备被刻意放松，皆河圭的审讯人不知他的真实份……

“对不起，刚刚我心不太好。”

降谷零的双手痛苦地握了栏杆。

两罐啤酒在她怀里不安地碰撞着。

他们目光相对，纪忍不住微微往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你要对我歉两次？

他也预料到……会有无辜的、连真相都不知的警察会因此受害。

降谷零转靠在栏杆上，微微往后仰，底一目光看到虚拢的天台铁门。

纪趴在栏杆上，睫垂，手腕柔地弯曲，坠着手心里的酒。

纪推开那扇门，看到了安室透。

当他疲惫的目光笼罩在自己上时——

景光……我成为了不择手段的人，我一人踏歧路直到死去。

铁锈在他的手心里生发芽，他站在最，看向自己无法的人间。

卑劣手段不会因为光明理想变得崇，降谷零不会将理想以卑劣再次践踏，他想——未来，请给我无人问津的死亡。

“很抱歉，那些绪有冒犯到你吗？”

0的傻事。

概率为0的事件现了波动，纪没有喜悦，她甚至想逃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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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你不会想要和一个打扰了你独的人杯”

“要杯吗？”

警校时期的自己肯定想不到，七年后，他会将同等鲜活的生命分为两，一是受他保护的，一是受他利用的。

在心，它惧怕天台。

纪想要逃离这里。

那个凝缩在纪瞳孔里的人勉扯一个笑:“可以请我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