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多少？”甚尔了嘴，“先说好，我不习惯时间待在同一个地方。”

“五个月，每个月两千万。”

五个月不算，甚尔挑眉：“这才一亿。”

“剩四亿，考结束之后给你。”

考？虽然他也不知考是什么，但一亿也不少……

甚尔没怎么犹豫：“成。”

正如英里所说，愿赌服输，既然是赌徒，更要遵守赌徒的信条。

更何况……

他对这所学校，也蛮兴趣的。

甚尔摸了摸。

咒术界的学校啊，烦人的六、难得一见的治疗师、一肚坏的咒灵使者，还有这个术式非常奇怪的丫。

……这得是什么样的老师，才能教这样的学生啊？

不知教学质量怎么样。

不过再怎么差，也不至于比禅院家教育还差吧？

再看看学校风气，五个月，总能探听什么。

样样都不如人意也就罢了，要是还不错的话……

……到时候，把惠那小也来？

“这是什么？”

夜蛾拿着英里给他的本，还没打开，先问：“你的全新计划书？”

他完全只是开玩笑，因为见过上一份计划书的夜蛾，知，现在发生的一切——包括学校里突然多来的助教，都在英里的计划之中。

也就是说，一切都照她的安排在发展。

既然如此，又怎么可能一份新的计划书上来呢？

“老师，您就先看看吧，看完了再说也不迟啊~”

英里冲他笑了一，笑得特别乖顺特别听话，笑得夜蛾都被她这一瞬间的表蒙骗了，伸手翻开第一页……

《咒力究竟是怎样的一回事？——咒力门、使用与造展望》

……夜蛾把本关上了。

他沉默地看着这明显是从学校仓库里捞来的，还印着歪歪扭扭【东京咒术专门等学校】字样的本，默不作声一分钟，才开：“……我只问你一句话。”

英里还是笑眯眯的：“好说好说。”

夜蛾抬看她：“这里面写的东西，是真的吗？”

“不是。”她脆说。

夜蛾松了气：“闹着玩是吧，太好了，就喜你这样满嘴胡话不负责任的学生……”

英里眨眨：“其实后半截我打算写怎么让不同的人学会不同的术式，就是没来得及……”

“好了！可以了！个不负责任没心没肺的学生就够了！”夜蛾猛然打断她。

办公室又沉默良久。

英里笑嘻嘻看着他。

夜蛾真是一办法也没有，他也知掩耳盗铃没有什么用，但这本……

德久不是那毫无底气就敢揽责任的人，既然她敢这么说，就意味着她真是研究了一些成果。

夜蛾垂，这一次，他从到尾，把整个本翻了一遍。

御三家虽然血脉贵，堪称咒术界的贵族，但实际并不拥有一支所谓的‘咒术师军队’，也没有掌握当世界最重要的生产资料。

但他们依然能够稳坐咒术界的权力之巅，就是因为他们掌握着咒力解释和学习的权力。

除此之外，还有密不外传，依靠血脉建立联系的级术式。

但假设，让这样珍贵的家传术式变得人人可学……让咒力的解释和使用变成再平常不过的教程……

光是这么一想，夜蛾都替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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