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说痛，实在是两个攻手的风格截然不同，切换之间要互相适应，并不容易；

他总觉得自己和研磨两人必须遵守一个准则，即两人之间有且仅有一个人会到张。

攻手的肌记忆，一向是一把双刃剑。

研磨随答了一句：“是吗？”

就好比他现在都想帮日向影山立刻办理转学手续，狠狠削弱一把乌野的实力，研磨却完全没考虑到这个问题。

虽然中间有一小小的波澜，总还算顺遂。

“他的托球不好打。”回到酒店后，大地跟菅原两个人缩在台上小声谈论着，“平时练习的时候也有觉到，但在预选赛那会儿我都没有这么烈地会过。”

原本已经准备好上前的节奏，不着痕迹细微调整了一。

坏的时候也很坏，就像对于旭来说，那个球、原本该往直线打的托球，却只给到斜线的位置。

在小黑里，当然觉得这个日向君的技巧和意识都有待练习，但在研磨里……

他手一松，球从腰际回手心：“走吧，我们该去了。”

在影山沉默的注目，准地击中了这一记托球。

菅原憋着笑：“我就说影山这小很可吧？”

“跟不上啊。”他小声说。

关键局球，影山的托球给到他的斜前方。

虽然一来就被一年级的学弟们抢风，但东峰该手时就手，一向是个说到到的男。

坐拥两位优秀的二传手，乌野的攻手们一向是痛并快乐着。大地心想，他自己都这么觉得，那拿到托球的东峰就更有发言权了。

音驹众人说走就走，场上的比赛却还在继续。

真了不起啊，居然能让这家伙燃起斗志……

“你说，今年她又会给我们什么样的惊喜呢？”研磨的睛微微发亮。

好的时候很好，就像对于岛来说，闭着睛都能轰飞场馆；

黑尾没好气：“怎么，又不是你队友，兴什么啊。”回只会变得更难对付好吗！

大地退到菅原旁边去，忍不住小声问他：“刚刚看到了吗？”

“哦哦哦哦噢——！”顺便发一些需要用炸裂对话框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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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场上日向起拦网，看得黑尾忍不住皱了皱眉，为他过于简陋的拦网能力：“……就是在副攻的位置上还不算很成熟，毕竟是一年级嘛。”

像黑尾这能去考一个幼猫投喂证的家伙，甚至在自家幼驯染颊边捕捉到一抹笑意。

25-20，乌野拿此局，获得本场比赛的胜利。

之前比赛时影山给旭的托球，被他们称作试探，是因为那个球显然不在旭的舒适区。

“你看。”他抬，邀功一样看向黑尾，“我说吧？对面本跟不上的。”

菅原微微眯起。

东峰一秒不到了判断：比他预想中，稍微……有一偏右了！

话音刚落，就是一记快得无法用捕捉的扣杀，从日向手中砸向对面的球场。

既然被英里寄予厚望，当然就要上一份让她满意的答卷！

快乐当然是因为两人都很优秀，影山作为官方民间都认可的天才级别二传手，又更是其中翘楚。

副攻的职责，一是快攻，一是拦网。

大地忍不住轻轻给了他一肘：“什么可啊……这个时候还在说这不着边际的话，刚刚那个球，他果然是想要试探旭吧？”

去看场上的比赛，“嗯，你是说那个橘发的副攻手吧？之前他们在跟及川打比赛的时候就已经表现得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