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3，24-24，25-24，25-25……

就在这时，英里忽然听见自己的心，急促而无规律地在膛里砰砰作响。

指节有些酸，手指几乎无法弯曲，因为绷着手型的时间太久、也太用力。

局，场上的比赛像是一个戏团的走钢丝演员，岌岌可危，但又那么张地维持住了。

尽双方选手的力都已经消耗得快要见底，但没有休息的时间，第三局立刻开始。

无数次的领先、追平、又领先……

当然，还得并不完，甚至对于乌野来说，是个相当好的机会球，因为看就要界。

两边防守都不差，意味着分差不会来开，一路打到17-15，双方都咬得死。

及川回神：“啊，知了。”

力和力、专注力都快要耗尽的前提，考察的是什么呢？

又或者，是因为他的手在不自觉地、死命地颤抖。

零一秒的反应时间。

裁判一锤定音：“青叶城西，获得本场比赛胜利，列队，敬礼！”

是练习度。

最终，岩泉为青城追上一分，但第二局依然是乌野拿了胜利。

到这一步，什么意志力、什么决胜心，已经起不了太大作用了。

青叶城西还留有余力，时间默契的对练，以及川堪称完的调度，就像是给无数齿上了最昂贵、最优质的油，尽最大可能减缓了，弱化了损伤。

直到松川来拍拍他的背：“愣着什么？整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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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岩——！”他大喊。

连抬起手臂，都嫌不够的短短一瞬。

但这一球对于自由人来说，离得太远；及川自己去接，又太浪费。

一开局，反而是乌野先拿到优势，领先两分，双方你追我赶，拦网的手心被砸‘哐哐’的回响，但防守依然□□。

但对乌野来说，讨论这个，有些为时尚早的残忍。

但不知其中有几分运气，还是他确确实实在那一瞬间反应了过来，放姿态，化解了东峰扣球的冲击。

被反超了。

是真正能经得起考验的，习惯里的默契。

没有任何一支队伍，会甘心让给对方领先两分的机会——这意味着此前漫努力的白费。

说实话，他并没有把握，并不敢百分百相信学这一次扣球就一定能拿分数，但好在乌野的防守薄弱……

岩泉几乎没有过脑，只是听见他声音的瞬间，立刻跨步过来，斜斜挡在他面前，手型早已好，直接将东峰的扣球还了回去。

第三局的决胜局，更是激烈无比，让人挪不开睛。

他看向场边的记分牌。

“35-33！”

及川地舒了一气。

观众们讨论的声音也大了起来，连去买饮料上厕所的频率都减少了。

“25-23！”裁判宣布，“乌野校拿此局，比分1-1！”

在来之前，几乎没有人能想到这个优胜预备役、2号青叶城西，会和乌野打成这个样。

英里坐在教练席上，背得笔直，看着裁判员在场边翻动比分牌。

有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会输，输给这个去年还在二游、早就无缘地区预选赛决赛的乌野。

但比赛总有终结。

这一记反弹球，竟然将将落在乌野的底线。

看东峰又要扣球——他的扣杀，对于目前的青城来说，也只有及川和队的自由人，一位三年级的学，能够完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