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意地问他：“这几天和小徐有联系吗？”

珣想了会儿才明白这个小徐指的是年前他最后一个相亲见过的女孩徐佳怡。

他斟酌着要包装一自然是没有联系的这个事实，好让她接受起来容易一。

“年末大家都比较忙。”可惜这话说得他自己都觉得。

“那你这会儿主动给人家发个拜年信息。”她把剥好的桔分成两半，一半放在了珣面前。

见珣没有动，语气重了些：“不想发？对小徐不满意？”

珣垂着睛给徐佳怡发去了新的一年快乐健康之类的容。

徐佳怡那边很快回了过来，也祝老师新年快乐，明年一切顺利，结尾还带着她自己设计的小表图，然后又问珣年夜饭吃了什么，拿了多少压岁钱？

珣看到压岁钱三个字回说，这么大年纪了怎么拿压岁钱。

徐佳怡发了个不乐意的表，没结婚就都算是小孩儿啊，再说，怎么大年纪了？我俩可是同岁，你别意有所指哦老师！

他们有来有往聊了小一会儿。

珣才觉那无形中压在自己脸上的视线，满意地移开了。

她刚关上屉离开房间，珣就迫不及待地从床上坐起来摸了烟上。不断轻声重复着，再忍一忍，醒来就是大年初一了，过了大年初一等于是熬过一半，再忍一忍就好了，镇定来，冷静来，上就会好了……

珣看着黑暗中，自己手指间唯一的，燃着的烟发来的一丝光亮神。

心里的绝望和沮丧一瞬间像突发的洪一样，轻易没过了他的。

并不是第一次的，耳鼻都被堵住了的窒息浩浩地占据了他的。

珣把脸埋在双之间，急促地着气。

他想呼救，可是这片海里只有他，他无人可求。

快死了一样。

他要挣扎不动了。他很想就这样闭上睛，坠海。

手机却在这时候陡然亮起来，珣瞪着它，好半天才有些颤抖地了接听键。

是况淮夜。

“老师，新年快乐！”

“…………”

“是不是已经睡了啊？本来算好是十二给你打的，哪知况帆临时……”况淮夜没说几句就听珣在另一的呼声有些不对劲：“珣，你怎么了？”

“…………”

“珣？是哪里不舒服吗？可以说话吗？”

况淮夜焦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珣艰难无比地拉住了这仅有的，抛向他的救援绳索，小心翼翼充满试探地叫了一声：“……阿夜。”

“我在这里！”珣的声音像被人扼住了脖颈一样，况淮夜听得立刻心慌起来：“珣，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珣不知从何说起，他仰面用力呼着，却只觉得一阵鼻发酸，然后很快，像上回生病那次一样，又又多无法控制的泪，从眶里了来。

他小声鼻的声音被况淮夜捕捉到了：“你在哭？”

“……没有。”

那就是真的在哭，况淮夜了手机：“我现在就去机场。乖，别哭。”

珣被他这话惊得清醒了一些，怎么就不像话到这个样，居然又在况淮夜面前哭？握的手指掐陷阱了手掌，试着平复绪说：“真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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