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不动你了。”

一次，在珣面前，况淮夜了一份这个年纪的男孩的无措。

他手忙脚地想把珣翻过来，珣闷着就是不肯。他又不敢对还在哭的珣太用力，慌张地凑过去捞起自己上衣的摆想给珣一，珣不让，他一着急只好直接上手去抹，珣躲了几把脸彻底捂了枕里。

“是不是痛你了？我给你看看好吗？”说着况淮夜就要去看他那，珣蹬着儿，说了句什么，可因为他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况淮夜没有听清。

“老师……珣？”

况淮夜心急得别无他法，只能尽量挪过去靠得离他近一，然后张开了手掌放在珣的，轻轻地，珍惜地着他的发。

枕那里又蹦了句话，这次况淮夜离得近，听清楚了。

珣说：“……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就因为我有依存症吗？”

况淮夜着他发的手一滞，这样是指哪样，他们俩都心知肚明。但是除了那次珣在被得万分意迷时提到过自己的依存症以外，无论况淮夜后来再怎么使手段，哪怕被得老公都叫来了，关于这个依存症的事，珣却是绝不再提起了。

“因为我有这个该死的病，所以你觉得随便怎么对待我都可以，对吗？”

况淮夜对他的指责一时无力反驳。

不是的，他不是觉得因为珣有依存症就可以无所顾忌地对他为所为。

他更坏。

他在珣第一次告诉自己这件事时，意识地选择了怀疑，并以这怀疑为由，心安理得地拿着珣的照片威胁他和自己发生关系。

“……不是的。”他呐呐地说，怎么听怎么透着一心虚。

“你就是！你觉得把大人玩于掌之间很有趣对不对？你就是这无聊的青少年！”

况淮夜苦笑，他可从来没会过珣所说的什么把他玩于鼓掌之间的觉，甚至大分时候，虽然看上去是他予取予求着珣，实际上他自己却最清楚，不多少次提醒自己前的珣和自己多年来想象里的珣本不是同一个人，也依旧改变不了珣时时刻刻对他的牵制。

珣是不清楚的，但他却知，他在珣面前，这浮在面上的凶狠蛮横，本质不过是虚张声势。

这段时间或许他是控了珣的，但珣却掌着他全的绪。

兴是为珣，生气是为珣，喜怒哀乐，希望失望，全都因为珣。

珣整个人发着烧，泪又得这么凶，什么冷清淡漠，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狼狈和脆弱却更煞得况淮夜无力招架。

他后悔得不行，但又不知该怎么办。就像小的时候钟意一盆，心里说不的记挂，每天最首要的任务就是去找它，看它。伸着自己笨拙的手，一片片不知轻重地摸着它的，日居月诸，不厌其烦。直到某一天被他摸得生了病，扑簌着往掉，他懊悔不已地望着它，又自责又着急，却也没办法再把掉的还给它了。

况淮夜在从后面拥住珣，轻轻咬了咬他的后颈，贴着他发的肤，低声气地说：“我错了，我跟你歉，对不起，让你这么难受，对不起。”

“我没有坏的事……我查过资料，瘾行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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