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踏此地的时候，先前的困窘已很难再从她上看到，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得从容，至多便是有些疑惑，为何师青若会让她来到这里。

总不能是让她来祭拜方歌的。

却见师青若已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将她抓到了方歌的尸面前，指向了他脸上的一伤痕。

她像是一个最为关心女儿的母亲一般托着关纯的臂膀，说来的话却满是冷意：“你应该知这伤痕是怎么来的。”

以发功的刀意太特殊了，若不是有人在之前装成了个不会武功的样，也不至于没被无认这伤势的来历。

可无不知，关纯又怎么会不知。

师青若这话一，她已是眸光一震。

“纯儿，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关纯愣了片刻：“我的……什么看法？”

师青若笑作答，笑意却不达底：“狄飞惊和元十三限联手刺杀方歌，必定会对我迷天盟不利。你是我迷天盟的大小，七哥的继承人，我想听你说说，对付狄飞惊的办法。”

035

对付狄飞惊的办法……

这话一，受到惊吓的何止是关纯一人。

无和冷血就当即神一变。

动手刺杀方歌的，还有逃亡在外的六分半堂大堂主狄飞惊？

那位低首神龙在雷损在世之时，并未传消息，说有多么明的武功，雷损也确实只将他当作一个于理统筹、有识人之明的智。

就连世叔也曾经说过，像是狄飞惊这样颈骨断折的况，因为一真气难以如同正常人形成循环，在习武上会艰难数倍，很难修炼的功。

可就算有腐败的影响，方歌脸上的那一伤痕依然很重。

这真是狄飞惊动的手？

无的心中已快速有了个判断。

为名捕，他向来擅察言观，也就自然没有错过此刻关纯脸上的表。

那绝不是对前况一无所知的茫然，而更像是，突然被人揭了短的无措。

“我……”关纯心中一瞬间百味杂陈，也像是被师青若这突如其来的发问打了阵脚。

她确实不会武功，但也正如师青若所说的那样，认得狄飞惊的招式。

“我知这个问题对你来说不好回答。”师青若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愈发温煦，“雷损死后，若非我先打上神通侯府闹了一场，断绝了你的后路，你未必会这么快和狄飞惊分开。又倘若不是我给了你权力，却也让你在各方的盯梢之，你应当还有机会和他里应外合，谋求六分半堂的新路。”

“但你看，你也不过是两月没有机会和他碰面或是书信往来，他就已经擅作决断，为蛰伏的六分半堂选择了那样一个危险的盟友。今日他能这样，明日也能更麻烦的事。”

关纯抿着，没有当即答话。

或者说，对于师青若的这一番话，她也不知该当如何回答。

师夫人说的最后的两句，完全是对她和狄飞惊关系的挑拨离间，但她有些话没有说错。

若是狄飞惊能完全在旁人中隐去自己的行踪，起码在杀死方歌这件事上，让六分半堂立足于局外，那么这还能算是个杀伐分明的好决定。

可当他的武功和招式对于有些人来说不是个秘密的话，杀死一位世人中光明磊落的大侠，和元十三限这样的人混在一起，就完全是个愚蠢的决定！

这个决定，也确实不该由狄飞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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